西江:全世界最大的苗寨
一千多户木吊脚楼顺着白水河两岸往山坡上堆,十几个自然村寨连成一片,是目前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。对面公路山上那个观景台,就是所有人来这儿要拍的那一张;一到晚上家家开灯,整个山谷像打翻了一罐星星。门票挂牌 100 元,学生证 50 元。想提前把苗寨的看点摸清楚,可以先看我们整理的黔东南旅游攻略。
速览
城市攻略
来自海岸的照片,以及其他旅人离开后写下的句子。
这个宁静的小县城,在未来的四天里,给了我们太多的美丽。镇远有的,是一种不张扬不惊艳却渗透人心的美丽,如同穿城而过的那条绿幽幽的舞阳河。淡淡的静静地流过,缓缓淌进心灵深处,替了那些浮夸,洗尽铅华。
Sue苏陌《桃源·镇远》
或许是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呆的太久,或许是厌倦了这繁华都市的尘世,或许是对那古朴简洁生活的向往,黔东南——算是心中最纯洁的那一片净土了吧!
August初七《贵州黔东南自驾游》
黔东南是一个离我们那么近、又那么远的地方。近,是因为从贵阳坐高铁三小时就到凯里;远,是因为一旦拐进那些挂在半山腰的寨子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,时间好像退回了三十年。吊脚楼一层层顺着山势往上爬,白水河从寨子中间穿过去,风雨桥架在溪上,桥上坐着晒太阳的老人。
你会在这里听到侗族大歌。不是舞台上的表演,是几个寨子的人手拉手站成一圈,没有指挥、没有伴奏,几个声部自己就叠上去了,那种声音从鼓楼底下往上顶,很多人第一次听会起鸡皮疙瘩。宰荡的侗族大歌被很多人认为是整个黔东南最纯粹的一版。
但黔东南也不是只有温柔的一面。山路窄、弯多,会车要慢;寨子里的住宿条件参差,洗澡有时得将就;镇远一带还有烧香祈福式的消费陷阱,得自己长点心。可也正是这些不完美,让它至今还留着点没被磨平的原样。
黔东南
这七件事,值得为它专门腾出半天。
亮点
一千多户木吊脚楼顺着白水河两岸往山坡上堆,十几个自然村寨连成一片,是目前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。对面公路山上那个观景台,就是所有人来这儿要拍的那一张;一到晚上家家开灯,整个山谷像打翻了一罐星星。门票挂牌 100 元,学生证 50 元。想提前把苗寨的看点摸清楚,可以先看我们整理的黔东南旅游攻略。
肇兴的五座鼓楼和风雨桥修在山中盆地里,一条小河穿寨而过,房子全是杉木、硬山顶盖小青瓦。但这一带真正的灵魂在宰荡——离榕江 25 公里,只通简易公路,那里的侗族大歌没有乐器、没有指挥,是纯人声的复调合唱,我们听遍黔东南顶尖歌手,最纯粹、最天籁的一版就在这里。
镇远依舞阳河而建,河道拐出的那道弯从高处看就是一幅太极图,青龙洞里佛、儒、道三教挤在同一面崖壁上——中元洞是佛家地界却住着道家的张三丰,儒家紫阳洞把最高那间房让给了老子,道家头一间殿里供的却是观音。走完古巷古码头,晚上再看整座城亮灯。
这个苗寨的成年男人至今人人配一支火枪,寨子还保留着树葬——人走了放进林子,不入土。岜沙是黔东南最神秘、也最上镜的地方之一,就在榕江往从江的路上,顺路就能拐进去。想拍人像可以拍,但先打个招呼。
堂安、加榜一带的梯田一层层往山坡上叠,逆光下像一面面镜子,大大小小、顺着山势弯曲,吊脚楼就散落在田中间。寨子里,苗族刺绣、蜡染、银饰还都是手工做的——一片绣片、一个银饰构件,单独拿出来都能算一项非遗。
路线
该看的都看:一个苗族大寨、一座侗族古镇、一个枪手部落。最好包车或请当地司机,班车太吃白天的时间。
贵阳到镇远火车 4 小时,从凯里过来只要 1 小时。放下包先逛古城老街和河边,趁天亮前爬上青龙洞(60 元,08:00—16:00),晚上接着看镇远夜景。
途经: 镇远古城青龙洞舞阳河
车程大约 2.5 小时。午饭前到,下午在老街里走街串巷,再爬到对面山上那个观景台。一定要住一晚——灯火点亮的整片山坡才是重点。凯里到西江的班车 09:30、10:30、12:30、14:30、16:00 发车,约 13.5 元,1 小时。
途经: 西江千户苗寨观景台游方街
上午慢慢逛菜市场和银饰店,然后坐 13:30 或 15:30 的班车回凯里换高铁。如果还有半天,可以拐去郎德,看一个更小、更少商业气的苗寨。
途经: 西江早市凯里郎德苗寨
给想听大歌、看鼓楼、见火枪手的人。飞或开车进黎平,一路往西走——这是整个黔东南最值、人也最少的线路。
飞黎平(机场代码 HZH,有贵阳和桂林航班;在黎平大酒店广场坐专车约 20 分钟到机场)。黎平到肇兴的班车大约每小时一班。住下之后,把五座鼓楼和穿寨而过的两条小河走一遍。
途经: 黎平肇兴侗寨肇兴鼓楼群
最经典的一段:从肇兴上游沿右边山边那条石板小路往上走,这条道至今还是山上村民进出肇兴的主要通道,路过夏格寨,再往上穿过梯田就是堂安,慢走约 3 小时。回程别逞强顺溪而下——没有路,很难走而且危险——走公路边的班车回肇兴,3 元。
途经: 夏格寨堂安侗寨堂安梯田
有时间就往榕江方向的宰荡推一推——25 公里,只通简易公路,但为了侗族大歌,颠这一路值。不想动就在肇兴待着:客栈阳台喝咖啡、逛市场、吃一顿长长的午饭,再坐车去黎平或从江。
途经: 宰荡侗寨榕江肇兴市场
景点
苗寨 · 100 元
一千多户吊脚楼堆在白水河边的山坡上,是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。商业化是有的,平寨一带和观景台最集中;但你离开主街往边上走二十分钟,原来的寨子还在,村民也依然真诚淳朴。
小贴士 拍夜景别把三脚架架在观景台的木质亭台上,来往人一多地板就震,永远对不稳;亭台下面有水泥地,角度也不错。
贴壁建筑群 · 60 元
青龙洞其实不是洞,是一个贴壁凌空的大型建筑群,占地两万多平方米,佛、儒、道三教共享同一面崖壁。中元洞是佛家地界却住着道家的张三丰,儒家紫阳洞把最高那间房让给了老子,道家第一间房里供的是观音——一堂中国式宗教妥协的示范课。
小贴士 别理那些招呼你烧香祈福的人。镇远是黔东南少数真有消费陷阱的地方,就在这儿。
侗寨 · 随便走
五座鼓楼分属不同族姓,加上风雨桥,一条小河从山中盆地穿寨而过。房子全是杉木盖小青瓦,整个寨子半天就能走完,既是侗乡的交通枢纽,也是文化核心。
小贴士 肇兴宾馆贵宾楼(标间 288 元,淡季打 8 折)是这一带村寨里条件最好的住处——同时也是隔音最差的,因为跟所有房子一样是木结构。
侗寨 · 侗族大歌
离榕江 25 公里,只通简易公路,但如果你在意音乐,这是整个黔东南最动人的一站。这里的侗族大歌不用乐器、没有指挥,是多声部的复调合唱,被联合国列入非遗。寨子也完整保留着侗寨最典型的干栏式建筑。
小贴士 演出没有固定场次。提前一天在榕江的客栈问一声,准备好直接给歌队一点费用。
苗寨 · 远古遗风
黔东南最后的枪手部落——成年男子人人佩火枪,寨子行树葬而非土葬,至今保留着千百年前的远古遗风,充满神秘色彩。它就在榕江往从江的路上,顺路就能安排进自驾行程。
小贴士 和肇兴放在同一天最好:上午岜沙,傍晚到肇兴,一趟就把苗族和侗族文化都过了。
美食
整个黔东南的招牌菜,没有之一。河鱼扔进用番茄和米汤发酵出来的红酸汤里煮,酸得腮帮子发紧,配一碟蘸水。贵州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坛酸、一锅酸汤,这是气候逼出来的吃法——又热又潮,不酸不辣吃不下饭。西江吃一锅够两三个人,大概 80 到 120 元。来黔东南第一顿就该点它。
从牛蹄、牛背取下的蹄筋和腱子肉,剁成小块,跟鸡块、干辣椒一起猛火爆炒,熟后色香味俱全,嚼劲十足,辣味是慢慢爬上来的那种。肇兴、榕江一带做得最好,因为牛肉是当天从山上拉下来的。
苗族侗族的看家存货:鲜鱼抹盐,一层鱼一层熟米饭、辣椒、姜,封进木桶里腌上几个月。端上来酸香扑鼻、味道凶得很。蒸一蒸配白饭吃,几口就够——你肯动筷子,主人家会特别高兴。
西江的招牌早餐兼宵夜。整只鸡跟新鲜大米一起熬成粥,再把鸡和粥分开,结果粥里全是鸡汤的鲜,鸡肉上又带着米香,撒点盐就让人流口水。整鸡大约 100 元一只,单买一碗不到 15 元。
镇远的独门小吃,顺城古街上就这一家,门口挂着对联「扑鼻闻其臭,入口生奇香」。四元一盒,外面炸得脆,里头嫩得像要化掉——闻着确实名副其实。
去哪儿吃
西江 · 苗家私房
老板娘阿浓是雷山县政协委员,三十来岁的苗族妇女,家里接待过余秋雨、尉健行、连战这些人,墙上贴满合影。来这儿主要是为了长桌饭和米酒——一碗一碗地倒,旁边还有人唱歌。旺季一定提前订,她家也就坐得下三十来号人。想找黔东南旅游攻略里那种「住进苗家」的体验,这儿最典型。
西江 · 观景吃饭
开在半山上,视觉开阔,坐在美人靠上吃饭,一抬头就是层层叠叠的苗寨木楼屋顶。傍晚来最好,灯一盏盏亮起来的时候你就在正上方。菜就是朴实的苗家菜——酸汤、腊肉、炒山野菜,价格都不贵。
镇远 · 酸汤专门店
镇远的老字号,酸汤最浓最红的一家,食材新鲜,汤底是用新鲜蔬菜和多年养出来的酸汤喂出来的。素食的朋友特别适合来这儿——跟店家说一声,他们能用豆腐和青菜给你搭一锅,不放鱼。晚上六点以后开始排队。
肇兴 · 便宜管饱
就在肇兴主街中心游客服务中心旁边,菜市场对面。没什么花头:米饭、两个炒菜、一碗汤,完事。如果你住过客居,店家还提供伙食服务,15 元一人保证菜足饭饱,也能自己下厨。
住哪儿
西江 · 最早的那家
WalkGuizhou 创办人刘斌 2004 年开的店,西江历史最悠久的客栈,到现在还是大家一致推荐的那家。16 个双人标准间加 12 个大床房,每间都有独立洗手间,24 小时中央热水器。大厅有无线网络、影像室和酒水吧。位置就在西江中心,老芦笙场对面,离西江博物馆约 30 米。
肇兴 · 舒服那一档
放在整个黔东南的村寨里比,这家绝对是第一流的宾馆——坐落在肇兴最上游,建筑霸气,观景和住宿条件都一流,一般领导和外宾来都住这儿。有标间也有豪华套房。唯一的毛病跟所有木房子一样:隔音一般。听说余秋雨当年住的就是 205,到现在还有客人指定要那间。
镇远 · 临河阳台
祝圣桥旁,一共八间房,其中四间临河且配有阳台。站在阳台上正对青龙洞古建筑群全景,背后是石屏山,桥就在眼前——摄影的人专门订这家,为的就是清早和黄昏那点光。临河房比临街房贵,但每一块钱都值。
Getting around
几乎所有人都是从贵阳龙洞堡机场进来的——它是离凯里最近的机场,离黔东南约150公里。国内主要大中城市基本都有直飞,机场离贵阳市区只有11公里,是中国西南第四家国际机场。落地后在机场就能直接换长途车或转高铁继续往东走。
贵阳是全省铁路枢纽,繁忙的湘黔线正好横穿黔东南。凯里站是大站——贵阳一天有25班途经凯里的火车,全天候通车、24小时都能在贵阳站买票,3小时内到。镇远是另一个铁路赢家:贵阳过来4小时,凯里过来1小时,怀化方向不到3小时。背包去镇远的,火车是统一推荐的选择。
下了火车就靠长途汽车了。黎平是贵州面积最大的县,也是连接广西、湖南的实打实的中转站,往各方向的班车都有,坐车方便。厦蓉高速贵州境内已经贯通,经都匀、三都、榕江、肇兴一路下来——以前从贵阳到榕江一带侗族地区至少10小时,现在2小时就到。
州内基本全是陆路,首选长途汽车。肇兴是最麻烦的一个:从江每天两班直达(07:30和13:00),错过了就坐从江到洛香的班车(每半小时一班),洛香离肇兴7公里,赶集日(农历初一、初五)街边有面包车3块钱进去,平时包车约50元一辆。三江到肇兴每天两班(06:45和11:00),约5小时、35元左右。黎平有很多过肇兴的车,约一小时一班。不想自己跟又窄又陡、下雨还打滑的山路较劲,就请个当地司机——这里自驾是真考验人。
Shopping
西江的银饰工艺是真功夫,店主大多来自旁边控拜、麻料两个银匠村。买的时候一定问清是「纯银」还是「苗银」——被叫「苗银」的基本是白铜,叫「纯银」的才是白银。现在纯银约12元一克,明显便宜的多半有问题。拉丝工艺特别细致的小件是论件卖、不称重的。
西江一条街都是卖绣片的店,新的旧的都有,从几十块到上万块。一段话教不会你鉴别价值,不是专业收藏的话,喜欢、价格能接受就买。作为旅游工艺品,肇兴的绣片整体比西江还便宜一点。
蝴蝶妈妈在黔之驿精致旅舍斜对面,是自创品牌,把苗族元素和现代剪裁拼在一起,T恤、帽子、衣服从十几块到上百块。隔壁绣品行专卖绣花鞋,配现代穿着挺好看,时尚又舒服。
戏坊小店在西江汽车站旁风雨桥过来、老街街口50米处,一个树桩状烟筒旁边,不留神很容易错过——零零碎碎全是好玩的小东西,有些是老板娘自己DIY的。另外镇远的三味臭豆腐4元一盒、道菜(大叶芥菜腌的)也是值得带回家的本地味道。
Practical
镇远是黔东南为数不多有旅游消费陷阱的地方,而且是宗教味的——比如青龙洞,或者祝圣桥边炎宫这类半宗教场所,总有看上去侠骨仙风的人过来招呼你烧香祈福,价格不菲。你没这个信仰,就坚定地拒绝;你有信仰,也请记住,他们不是你的同道中人。
| 最佳时间 | 春夏秋三季都合适——从3月天气转暖,一直到11月雷山苗年节结束。80%的雨水集中在5—10月,记得带伞,大雨有时会影响交通。冬天偏冷,村寨里保暖条件差,这个时候来会很辛苦;但淡季能接触到更多当地人、更多原生态体验。春节期间村寨里有各式庆祝和民俗活动,也是黔东南的传统旺季。 |
|---|---|
| 钱和取现 | 带600—1000元现金,足够你从黔东南任何一个地方回到附近城市。农村信用合作社和邮政储蓄很好找,所以带邮政卡或信合卡最稳妥;银联卡在很多柜台和大酒店、餐厅能刷,VISA只有在州府凯里的中国银行才能兑现。所有县城都有农业银行,镇远、黎平还有工商银行。西江是黔东南唯一一个有ATM的村寨——邮政储蓄和农信社都有机器,黔之驿旅舍里还有一台农行取款机。 |
| 住哪儿 | 首府凯里住宿条件最好,各档次宾馆都有。从江、榕江这类主要城镇,吃、住、洗澡都不成问题,可以选当地政府招待所。小一点的寨子里吃住一般能保证,但条件较差、洗澡难,得克服一下。西江:黔之驿标间138元,西江月大酒店标间208元,郎云台景观标间508元。肇兴:肇兴宾馆标间288元(淡季8折),过客居床位30元。镇远:平时80—120元就能住得不错;临河房比临街房贵,但临街房靠马路比较吵。 |
| 旺季订房 | 上面写的全是平日价。黄金周和节假日房价会大幅上涨,所以电话询价、及早订房是必须的;农家乐不预付全款的话,订房基本得不到保障——这边就是这么个规矩。 |
| 要带什么 | 雨具,包括背包和相机包的遮雨罩;照明工具,手电加打火机;鞋子一定要防滑、舒服、好走山路,徒步鞋或登山鞋最好;山区气温普遍比市区低,带件保暖外套。治腹泻和解酒药,不管你喝不喝酒;晕车药,你不需要你旅伴可能要;夏天带防晒霜,住寨子蚊虫多,防蚊水少不了。想深度游的话,最好带个睡袋。 |
| 饮食卫生 | 多喝纯净水、多吃新鲜水果,防水土不服。在大排档吃饭更要注意食物和餐具卫生:食物要煮熟、餐具要消毒、蔬菜要过水。途中千万别随便采食野果和菌类,误食中毒在这边是真事。 |
| 信号与待人 | 移动、联通、天翼在城市里都有信号,偏远村寨有时不稳。待人方面:黔东南是苗族侗族聚居地,境内还有水族、布依族、仡佬族、瑶族等,少数民族占总人口80%以上。尊重当地风俗不是背禁忌大全,就是基本的平等交流。在进寨子的中巴上对身边人笑一笑、聊两句,常常会有意外收获——有人邀你去做客别拒绝。哪怕花钱体验农家乐,也尽量把热情拿出来:酒没喝到位之前的贵州人是很腼腆的,你付出多少热情,会收回超过双倍的热情。走进他们屋里聊家常,而不是只用镜头对着他们,这趟旅行会不一样。买贵重物品眼看手勿动,工艺品轻拿轻放,别和店主、其他顾客争执,记得索要正规发票,商铺给不了发票就别买。 |
背景
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面积 30337.1 平方公里,东西相距 220 公里、南北跨度 240 公里,地势西高东低,海拔最高 2178 米、最低 137 米,老话叫「九山半水半分田」。清水江、舞阳河、都柳江三条大河平行贯穿中部、北部和南部,雷公山、佛顶山、弄相山的原始森林把这片土地围了起来,州内有 27 个自然保护区,其中雷公山是国家级。属温带季风性湿润气候,年均气温 14—19℃,年降雨量 1000—1600 毫米,80% 的雨都砸在 5 到 10 月,无霜期 260—310 天。说白了:山高、林密、雨多,所以路难修、人难进,村子也就这么原样留了下来。
春秋以前,这片地方被写作「南蛮」或「荆蛮」,属牂柯国和楚国黔中地,后来分属夜郎国;秦置黔中郡,汉改武陵郡,今天的镇远前身无阳县就在那时候设的。元代在民族地区推行土司制度,分属四川播州宣慰司、湖广思州宣慰司;明代「改土归流」「开辟苗疆」,废思州宣慰司,分置镇远府、黎平府、新化府,黔东南第一次被真正纳入行政体系——隆里古城那圈明代军事城墙就是那会儿修的。1956 年 7 月 23 日,镇远督察区专员公署撤销,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正式成立,州府驻凯里。今天全州 400 多万人口里,少数民族占 360 多万,比例超过 80%,苗族和侗族是主体,还有水族、布依族、仡佬族、瑶族散布各处,以及至今尚待识别认定的革家人。
看什么读什么
导演:宁敬武|主演:滚生丢、贾金甩、滚拉旺等,84 分钟,普通话
苗寨少年贾响马收到北京来信,父亲说自己正忙着修奥运会那个「鸟巢」。村里谁都不信,韦想丢赌上 15 捆柴火。一块腊肉、几筒米饭,响马在族人的歌声里走出苗寨,一路遇上热心人也遇上坏人。全片用非职业苗族演员拍摄,进寨子之前看一遍,你会知道吊脚楼里的一天到底长什么样。
中国旅行指南系列|余秋雨 著
LP 贵州是黔东南最早把肇兴、西江推到背包客地图上的那本书,肇兴那一章的作者袁銮(青蛙)后来干脆在肇兴开了过客居客栈。余秋雨那本图文并茂,一个作家为单独一个地区写好几篇文章,这在他是罕见的——他写的是原生态,你读到的是一份偏爱。
黔东南原生态歌手|朱哲琴
侗族大歌是多声部、无伴奏、无指挥的合唱,也是中国最早被联合国列入非遗的民间音乐传统。先听《天歌神韵》里那些原生态歌手的录音,再去宰荡的木楼里听一次现场——没有音响、没有话筒,几十个人张口就是一座声场,那才是这趟旅行真正的意义。
访客最常问我们的关于黔东南的问题,用大白话回答。
价格与实用信息由北京团队每月复核,规则一旦变化当天更新。
3 月到 11 月都合适,尤其是农历三月到十一月这段节庆最密的时候。80% 的雨水集中在 5—10 月,记得带伞,大雨有时会影响交通。冬天村寨里冷、保暖条件差,但淡季能碰上更原生态的体验;春节是传统旺季,寨子里活动最多。
比以前方便太多了。厦蓉高速贵州段已贯通,经都匀、三都、榕江到肇兴,贵阳到榕江一带的侗族地区 2 小时就到,过去至少要 10 小时。贵阳一天有 25 班火车经过凯里,3 小时内到达,24 小时都能在贵阳站买票;黎平有机场(HZH),有飞贵阳和桂林的航班。
凯里条件最好,各档次宾馆都有。从江、榕江这些主要城镇,吃住洗澡都不成问题,可以住当地政府招待所。小寨子里吃住一般能保证,但条件差、洗澡难,要有心理准备。节假日房价会大幅上涨,务必提前电话订房。
6 天人均 800—1500 元差不多。黔东南容易找到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,带邮政卡或信合卡最稳妥;所有县城都有农业银行,镇远、黎平有工商银行。VISA 只有在州府凯里的中国银行才能兑现,建议带 600—1000 元现金备用。
酸汤是灵魂——黔东南气候湿热,几乎家家腌酸菜、做酸汤。西江的鸡稀饭把鸡放进新粥里煮,粥有鸡汤鲜、鸡有米香,一只鸡约 100 元;镇远的道菜扣肉是百年腌菜做法,三味臭豆腐 4 元一盒;肇兴有牛背筋和腌鱼,酸香扑鼻。
尊重当地风俗是底线,平等交流就行,不用刻意。镇远一带的宗教场所(比如青龙洞、祝圣桥边的炎宫)会有人招呼你烧香祈福,价格不菲,没这信仰就坚定拒绝。行前带好雨具、手电、防滑徒步鞋、保暖外套,以及治腹泻和解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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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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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邻居——一座有 24 座桥的海河、两千栋洋楼和北方最好的街头早餐的城市。
大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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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刻满佛像的边塞古都——云冈石窟、悬空寺,还有中国最古老的木塔。
太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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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省会,面食的故乡——晋祠的一汪活泉、两座明塔,还有一座讲透全省的博物院。
平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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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县城——一道明代城墙、第一家票号,还有城外两寺的彩塑。
五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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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佛教名山之首——一谷五十余座寺庙,外圈五座平顶台顶,最高 3058 米。
呼伦贝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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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好的草原——26.3 万平方公里的草场、白桦林与界河,打开车窗一路开过去。
故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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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 600 年的皇宫——72 万平方米的红墙里 8700 间房,世界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宫殿群。
三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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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唯一真正的冬日暖阳海岸——四片性格完全不同的海湾、一座珊瑚岛,和一尊立在海上 108 米的观音。
海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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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的省会是这座岛真正生活着的城市——600 年的骑楼街、一个火山石村,以及从老爸茶吃到半夜的饮食文化。
北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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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 24 公里的细白沙滩,一边是火山、珊瑚与熔岩堆成的海岛——中间还夹着一条 19 世纪的骑楼老街。
南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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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的绿城首府,是通往德天瀑布、北海和越南的门户——只要你肯慢下来,它本身也是一座相当出色的美食城市。
广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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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自治区,十几种风景——北边是峰林与梯田,南边是越南边境和一片温暖的北部湾海岸。
惠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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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免费的西湖、一座道教名山、两百公里白沙滩——珠三角最被低估的周末。
北戴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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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人自己的海——一个看日出的悬崖、十里平静的泳场,一年两次从头顶飞过的候鸟通道。
山海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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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城从这里不再是山里的传说,而是径直走进了渤海。
白洋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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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北平原上最大的淡水湖——而且几乎每一处都得坐船才能到。
秦皇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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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市装着 126 公里渤海海岸——真实的港口、两处著名度假区,以及唯一一片在这一带入海的沙丘。
野三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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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与燕山撞在一起的地方——52.5 公里的峡壁、一口会往外流鱼的洞,还有一条等着你掉下去的河。
珠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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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 28 公里的情侣路、146 座岛、一打生蚝,还有一条走过去就出国的边界。
武夷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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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曲清溪、丹崖赤壁,以及让这座山出了名的那杯岩茶。
九寨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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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 55 公里的沟,装着 108 个海子——看完这里的水,别处的水就都淡了。
四姑娘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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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座雪峰、三条沟,还有全中国最友好的一座 5000 米级雪山。
海螺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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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一直铺到 2850 米的冰川,森林里的高山温泉,还有头顶那座贡嘎山。
稻城亚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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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六千米神山、四千六百米的冰川湖,和二十个小时的车——四川最硬、也最高的一笔回报。
蜀南竹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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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万余亩竹子铺满二十八座山,一条红砂石长廊顶上绿得合了缝,还有一桌全是竹子的宴席。
都江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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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纪念碑,是一台机器:三件事、没大坝,两千二百七十年还在上班。
青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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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教在这里成了教,成都也在这里躲夏天。
青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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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瓦绿树、散啤蛤蜊,还有一座从海里直接长出来的崂山——黄海边最好上手的一座城。
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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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45 米、6290 级石阶、三千年的帝王封禅——中国最像一部档案的山。
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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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踩在自己饮用水上的省会——七百处泉眼在街巷里冒出来,本地人至今排队打水回家泡茶。
威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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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 1000 公里干净海岸线、一个免费的海水浴场、一座决定了一个帝国命运的小岛,还有每年冬天飞来过冬的几千只大天鹅。
曲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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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、两千年、几万块碑,还有一张 150 元一次搞定的联票——山东最好安排的一趟正经文化游。
蓬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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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把神仙安放在这里的海岸——崖下有一座能免费走的宋代水城,上面有一整套没人找到过的神话,还有去 32 座海岛的渡船。
长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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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座岛、一条海堤、150 元的三日通票、几万只海鸥,和一辆根本上不来的车——这里所有事情都得靠船。
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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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朝古都、民国旧梦,还有一座把鸭子吃明白了的城。
苏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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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运河、六十座园林,还有一座下午五点半就关门的城。
周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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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百年、十四座桥、一张票——还有一座只有早上八点之前才成立的镇。
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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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条河、七座小岛、四十九座桥——还有一座因为住在这儿所以天亮就起床的镇。
无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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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太湖,另一座山上立着大佛,排骨甜得能吵起来——长三角最被低估的一座城。
扬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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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商有钱又没节制,于是留下了园林、一条瘦长的湖,和全中国最好的一顿早茶。
镇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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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山、一个渡口,扛起了中国文学里一大半名篇——一座大家开车路过的长江之城。
常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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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 2500 年的运河古城,造了个恐龙园,而且一点不打算为它道歉。
乌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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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镇子装了两个人:更老的东栅,和你要住进去的西栅。
西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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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条河、一百二十二条弄、一条带屋顶的长廊,还有一座还在过日子的镇。
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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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把湖放在城中间的城,一座把茶园放进山里的城。
西溪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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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城里十平方公里的沼泽,而它有一半,只有船进得去。
宁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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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七千年的港城,亚洲最古老的私家藏书楼,比上海外滩还早 20 年的免费江岸,和上岛之前最好的一口海鲜。
普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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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没有出租车的佛教海岛,三座大寺,和一顿 10 元的午饭——那顿饭本身就是重点。
千岛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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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七十八个六十年前还不存在的岛,和中国大江大湖里最干净的一湖水。
绍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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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的江南水乡,鲁迅故里还是免费的。
舟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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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0 座岛,一条进岛的路,一个比谁都装得下鱼的港口。
横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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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有城镇那么大的片场,宫殿是假的,剧组是真的。
雁荡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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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风化雕成风景的火山,八大景区 500 多个景点,全靠两条腿去换。
浙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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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又小又多山、又富得出奇的省,装着一湖、两座水乡、一座佛山和一座死火山。
香港离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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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多个岛,离中环最近的那半个钟头船程,其中三个岛上连汽车都没有。
香港购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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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港的吊牌天生就低一截,一年两季全城大减价,每个商场都压在地铁口上。
中国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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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年葡式老街、画出来的威尼斯蓝天,还有全亚洲最好吃的一只蛋挞。
乌鲁木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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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离海最远的城市,抬头是天山的雪,晚上九点才开始吃晚饭。
中国香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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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香港——有人为购物而来,有人为一座山、一碗面、一场烟花而来。
中国台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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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岛装下了所有想象:台北的巷弄咖啡、垦丁的浪、阿里山的日出和夜市里永远吃不完的摊子。
青海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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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拔3000米之上的一滴天堂泪,七月的油菜花把整片高原染成金色。
峨眉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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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山脚 420 米爬到金顶 3077 米,你会在一天里走完四季,顺便被猴子抢一次包。
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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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年的红墙金瓦,一顿午饭前就能爬上的长城,还有全世界最好吃的烤鸭。
台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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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小时不打烊的书店、夜市里尖叫的味蕾、巷口一句温柔的「你好」,淡水河边一座说不尽的老城。
北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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喀纳斯的变色湖、禾木的炊烟晨雾、赛里木湖的最后一滴眼泪——北疆把整个秋天的调色盘都倒在了阿尔泰山脚下。
兰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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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黄河穿城而过,一碗牛肉面叫醒清晨,这里是西北最被低估的省会。
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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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整块花岗岩撑起来的神山——五岳里最险的一座,栈道悬在两千多米的绝壁上。
敦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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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沙尽头一座绿洲,凿了一千年的洞窟,鸣了三千年的沙山。
甘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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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首曲拐出的第一道弧线里,藏着比拉萨更安静的藏区。
川藏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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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成都到拉萨,2142 公里,翻十四座垭口、跨四条大江,把中国最狠的风景一次走完。
康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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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《康定情歌》唱了八十年,跑马山下的溜溜城,却是通往贡嘎、新都桥和塔公草原的门户。
拉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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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00 米上的转经筒与酥油灯,一年 3000 小时日照,世界最高的宫殿在红山上看着整座城。
林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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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的江南,桃花深处的雪域秘境——南迦巴瓦、雅鲁藏布、鲁朗林海,都在这一片。
纳木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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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过5190米的那根拉山口,一湖蓝直接砸在你脸上——天堂掉在藏北草原的一滴泪。
重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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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在这里没用——重庆是立体的,火锅、夜景、穿楼的轻轨,全都长在山上。
荔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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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腰带上的绿宝石,抬头张家界、低头九寨沟,全在这一条响水河里。
贵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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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低估的避暑之都:夏天平均 23℃、5 块钱逛黔灵山、晚上 7 点后整条街都是夜市。
镇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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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舞阳河画成太极的苗侗古城,两千八百年的军商码头,晚上比白天好看十倍。
黄果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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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课本里背过的那道瀑布,真站在它面前时,水声比记忆还大。
哈尔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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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下三十度,一座能走上去的冰封大江,还有一群再没回国的俄国人留下的教堂。
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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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、雨林、二十五个少数民族,再加一碗过桥米线——全在一个省里。
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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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的万国建筑、弄堂里的生煎香、陆家嘴的玻璃森林——一座把旧梦和未来叠在一起的城市。
张家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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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奇峰拔地而起,云雾在峰林间自由行走——这里不是「仿佛」仙境,而是「就是」仙境。
广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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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盅两件的早茶、骑楼下的老街、珠江上的灯火,还有那句「食在广州」——这座城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桂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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漓江上漂着竹筏,山从水里长出来,一碗米粉只要几块钱——这就是甲天下的桂林。
深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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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四十年前还是县城、如今把你从世界之窗送到东西冲海岸的城市,山海与高楼就在同一张地铁票的距离里。
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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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三千年没改过名字的城,用一壶茉莉花茶和一口红油火锅,把所有人的急性子都磨没了。
新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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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大山撑起中国六分之一的土地,北疆看风景,南疆读历史,一路上都在刷新你对「大」的理解。
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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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朝古都,两千两百年的地下军团,和一座骑单车100分钟就能绕完的明代城墙。
青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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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只是开场,柴达木的盐、可可西里的风、玉树的经幡,才是青海真正的底牌。
西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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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域高原上,信仰是日常,神山圣湖是邻居——去过的人都说,这里成了他们的第二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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