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亮起来的运河古镇
西栅一直开到 22:30,大约 19:00 以后整片街区——桥、飞檐、河面——都亮起来,在水里重影一遍。坐一条摇橹船出去(天黑后 180 元/船),或者干脆站在桥上;这是乌镇最好的半小时,没有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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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攻略
来自海岸的照片,以及其他旅人离开后写下的句子。
在乌镇的清晨醒来,能听到清脆的鸟鸣,和潺潺的水流声。乌镇的美,在于细节,可以是一墙一瓦,也可以是一灯一船。他们在生活,而我们只是来行走。他们恬淡如水,恰恰在我们看来是很难得的惊艳之美。
旅客手记《享受慢时光——在乌镇的光阴里》
西栅的确很商业化,很多酒吧、饭店,但值得庆幸的是,这里所有的商家似乎都有意识地保护着西栅的美丽,很多店没有醒目的招牌,无意识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,逛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一家宾馆。
旅客手记《摆渡过去是乌镇》
乌镇看着不像被建出来的,像被摆出来的。东、西、南、北四条老街呈「十」字交叉,河与街平行叠了两层,每一级河埠头、每一座桥、每一道白墙都放回了该放的位置。一座有七千年文明史、一千三百年建镇史的地方,能这么整齐,其实很难得。
麻烦在于它分两个部分,而且这两部分的活儿不一样。东栅是历史:晾着一条条蓝印花布的染坊、还在做笔和压糕的作坊、各进厅堂,还有茅盾出生的那间屋子。西栅是布景:十二个岛屿、渡船、餐馆酒吧——而入夜之后,整片亮起来的街区在漆黑的水面上重影一遍。
去之前最该知道的一件事,是什么时候待在哪儿。清晨属于东栅,雾气落在河道上、当地人还在河埠头忙。傍晚属于西栅,摇橹船挑着灯出去。中午两边都是人,那才是你该吃饭、该打盹、该坐在茶馆里喝一杯三白酒的时候。
它也是真正好到的水乡之一,这也是它热闹的原因。桐乡在沪杭高铁线上,从那儿两趟公交就到景区门口。来两天,住里面,别把门票当成一张要刷完的清单,就当它是一张在正确时段待在镇里的通行证。
乌镇
这七件事,值得为它专门腾出半天。
亮点
西栅一直开到 22:30,大约 19:00 以后整片街区——桥、飞檐、河面——都亮起来,在水里重影一遍。坐一条摇橹船出去(天黑后 180 元/船),或者干脆站在桥上;这是乌镇最好的半小时,没有之一。
东栅是历史和作坊,西栅是布景加渡船、园子和酒吧。多数人只挑一个,然后后悔。买 150 元的联票,上午看老城、晚上看漂亮的那个,两边都拿到。
始创于宋元年间的宏源泰染坊至今是蓝印花布的制作基地——纹样设计、花稿刻制、涂花版、拷花、染色、晒干全手工,门口晾着一条条长长的蓝布。前面那间店铺卖的就是真货。
全国几乎找不到第二个每天演皮影戏的地方,乌镇的在翰林第,每 10 分钟一场;古戏台每半小时一场桐乡花鼓戏,操皮影和唱戏的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。
乌镇出了小说家茅盾——生于观前街 17 号,沈家四代住在这里;也出了编《昭明文选》的梁昭明太子萧统。故居、纪念堂和灵水居都在西栅。
桐乡在沪杭高铁线上,离杭州 15 分钟、上海 30 分钟,再两趟公交就到。方便正是它热闹的原因——所以更要住一晚,看它不带人群的样子。
线路推荐
第一次来的标准走法:白天东栅,夜里西栅,住进镇子里。
上午就进镇,赶在大巴之前从东栅开始。先过逢源双桥,再按顺序走作坊:江南百床馆、江南民俗馆、江南木雕陈列馆,最后到宏源泰染坊,看院子里晾着的蓝印花布。
中午在传统小吃一条街吃饭,下午收在茅盾故居、古戏台和翰林第的皮影戏馆。傍晚转到西栅,入住,19:00 以后出来看灯、坐船。
途经: 逢源双桥江南百床馆宏源泰染坊茅盾故居西栅夜景
趁清早人少慢慢逛西栅:三寸金莲馆、老邮局寄张明信片、水上戏院,再登白莲塔俯瞰全镇。
午饭后逛灵水居园林和茅盾等名人纪念堂,从安渡坊坐渡船回来。有时间就留下来再看一次黄昏——每天晚上长得都不一样。
途经: 三寸金莲馆老邮局水上戏院白莲塔灵水居
只有能九点前进、天黑后走才值得。否则还是留两天。
尽量早到,先用安静的早晨走东栅的户外部分——染坊、逢源双桥、小巷——室内的厅堂留到日头高的时候。
下午三四点转到西栅,早点吃饭,把整个傍晚交给灯、船和水。要赶车就 21:00 后离开,否则就住下来;重点在夜里。
途经: 东栅染坊东栅小巷西栅夜景
乌镇加一个邻居,还留出坐着发呆的时间。
把东栅从半天改成一整天:厅堂、作坊、两个戏台,再到临水的访卢阁喝一下午茶。晚上住进西栅。
途经: 东栅访卢阁茶馆
不慌不忙一整天泡在西栅:上午园子和纪念堂,下午茶与老邮局,晚上船和灯。这一天就是这座镇被设计出来的样子。
途经: 西栅园子老邮局夜游船
第三天拿去旁边的水乡。西塘拼车约 45 分钟、班车约两小时;南浔更安静也更气派一点,西栅旁边大约一小时一班车。
途经: 西塘南浔
景点
老的那一半
乌镇的一期工程,更老的那半边:传统民居区和作坊区,祠堂、染坊和茅盾故居都在这边。一张 100 元的票当天一次有效,可游览汇源当铺、访卢阁、皮影戏馆、翰林第、修真观、古戏台、茅盾故居、余榴梁钱币馆、木雕馆、蓝印花布染坊、公生糟坊、乌镇民俗风情馆、江南百床馆、传统作坊区、香山堂、拳船表演、逢源双桥(通济桥、仁济桥)等二十多个景点。
小贴士 越早越好。10 点以后团队进来,巷子就没法走了;何况染坊也是头一茬光里最好看。
你要住进来的那半边
二期工程——其实比人们以为的更老,但被重做成了度假地:十二个碧水环绕的岛屿,靠渡船进入,园子、展馆、宗教建筑、作坊和全镇的夜生活都在这里。它主打商务旅游和休闲度假,而不是观光,所以当一个傍晚的落脚处,它特别合适。
小贴士 别把 120 元只当成夜景门票、直接跳过白天——白天才是让夜里值得的原因。下午三四点到,一直待到天黑。
蓝印花布
始创于宋元年间,至今是乌镇蓝印花布的制作基地,本地又叫「拷花蓝布」:棉线纺织、黄豆粉刮浆、蓝草汁印花,从纹样设计、花稿刻制到涂花版、拷花、染色、晒干,整套工艺全手工、纯天然。前面那间店铺卖成品。
小贴士 最好看的是院子里一挂挂晾出来的布——趁太阳斜、蓝色最深的时候去拍。
文人的老屋
观前街 17 号一幢朝南的砖木江南民居,小说家茅盾在这里出生,沈家四代人生活于此;屋里布置简单,却透着世代书香特有的静雅之气。乌镇还记得在这里筑馆读书、编成中国最早诗文总集之一《昭明文选》的梁昭明太子萧统。
小贴士 和旁边的江南百床馆、木雕馆串起来走——东栅的室内景点彼此只隔几分钟。
两样都还在演
皮影戏馆在东栅翰林第,是全国还在每天演皮影戏的少数几处之一,老人们用竹签棒把人物紧贴在背后、透过灯光在影幕上演出民间故事。古戏台是修真观的附属建筑,歇山式屋顶、飞檐翘角、梁柱雀替都是木雕,演桐乡花鼓戏;旧时这里还演「罚戏」,是乌镇解决纠纷的一种老办法。
小贴士 两场都很短,而且都是老人演的——别为了「更重要的」景点跳过它们,它们才是东栅区别于所有仿古街的地方。
酒与茶
东栅现存的高公生糟坊始建於明初,仍在酿三白酒——按《乌青镇志》说法「以白米、白面、白水成之」,故名三白;此酒香气浓郁、酒味醇厚、入口绵甜、回味爽净,明太祖朱元璋登基时曾被浙江巡抚选为贡品。河对岸的访卢阁是乌镇最好的茶馆,相传由唐代卢仝与《茶经》作者陆羽相交而得名。
小贴士 要买三白酒就在作坊买,别在西栅的旅游店里买——同样的酒换个瓶子,价格翻一倍。
都在西栅
灵水居是西栅最大的私家式园林:一道蜿蜒的围墙,透过透窗可以看到园中石山、秀水、绿树,尽得透景之妙;东侧长眠着茅盾,先生的纪念堂和陵园就在这里,王会悟、孔令境、沈泽民四大名人纪念馆也齐集于此。白莲塔原称金莲塔院、建于北宋崇宁年间,七级、高 51.75 米,是乌镇最高的建筑,立在运河畔环河岛上,免费参观。
小贴士 傍晚登塔看一次——这是唯一能一眼看完整座运河古镇的地方。
寄张明信片
乌镇邮局创办于清光绪年间,起初只经营信函,后来兼营包裹、汇兑;那时候邮政条件简陋,邮运靠邮差肩挑邮件、打着绑腿风尘仆仆地步行支撑。老邮局的建筑是砖瓦结构、有点中西合璧,与西栅的木屋不同。买几张明信片、盖上老邮局的邮戳寄给亲友,是几乎每个来乌镇的人都会做的一件事。
小贴士 它 21:00 左右就关——明信片要趁晚饭前后买好寄掉,别拖到夜游结束再想起来。
美食
乌镇最有名的特色菜,也是冬天该点的那一道:羊肉加甘蔗头、红枣、茴香、桂皮、黄酒、生抽等慢煨,直到颜色深红、肥而不腻。会有羊膻味,而这正是它的性格。冬至以后的羊肉最好吃。
稀有的野生淡水鱼,肉嫩味美。出水易死,遇到活的就让店家活杀清蒸,吃的就是那口鲜嫩原味;红烧、剁椒也都难得,还有店家用轻盐暴腌再蒸,别有风味。
莲花状的米糕,雪白五个花瓣中央点缀绿色和红色的果脯丝,外层是精制香米和糯米粉,里面是豆沙馅,混了少量白糖和桂花。香糯可口、甜而不腻,全镇到处有卖。
清明节的应节食品:用清明前后才有的艾草汁拌进面粉,再包进豆沙馅。绿绿的、松软的皮儿,不甜不腻,带清淡却悠长的青草香气,有一点黏,配上清甜的豆沙,入口即溶。
用上好的豆干在传统老卤里泡二十多个小时,所以乌镇的臭豆腐纯正而不只是酸。一盒 10 元,方块和长条各一半,抹上甜酱或辣酱。本地人说浙江的臭豆腐有一种「奇香」。
一种带椒盐味的芝麻酥糖,来历很有趣:一百多年前,一户开糕饼店的人家决定传媳不传女,小姑子不服气,趁嫂嫂不在往料粉里撒了把盐想坏她的事,没想到加盐的小酥饼大受欢迎,成了招牌。
乌镇人的美酒,天然原料、纯手工酿成——白米、白面、白水,故有此名。醇厚清纯、香甜可口,老少见皆宜,几百年来风靡江南。东栅的老糟坊至今还在酿。
「乌镇煲」是浙江有名的菜,本地人特别爱吃:黑鱼煲、土鸡煲、牛蛙煲、明虾煲……不是哪儿都有。乌镇面条好吃且种类多,冬天还有一道方言叫「绣花精菜」的菜,类似芹菜,和糯米咸肉菜饭一起煮特别香。
推荐餐馆
百年老字号
乌镇一家百年老字号酒楼,位于东栅景区传统餐饮区内、修真观古戏台西侧,是一幢两层老式木结构建筑。装修格调高雅、菜肴风味十足,招牌菜有游菊乡八爪鱼、古镇明珠球饼、外婆鸭;网友点评环境不错、上菜快,油炸臭豆腐很好吃。
临水水阁
建于清末民初的百年老店,前街后河,是一家水阁式的饭馆。以传统土菜为主,价廉物美;临街有土灶烧的乌镇名菜红烧羊肉,浓香引人。招牌菜有酱肉蒸芋艿、马兰头煎蛋饼、逢源棕香蹄、霉菜泥鳅、红烧大羊肉。
道光年间老店
创始于清道光年间,因酱鸡、酱鸭选料讲究、制作精良而驰誉江南百余年,解放后老店中还存着一副道光年间的挑水担桶和老招牌。网友评价羊肉和臭豆腐不错、蔬菜很新鲜,酱鸭腿有点咸但肉比较鲜嫩。
路边小店
东栅景区内的一家路边小店,卖乌镇特色小吃:定胜糕、酒酿圆子、青团等。便宜、快,就是你在巷子里边走边吃想要的那种。
山羊大面
以山羊大面为招牌菜的老馆子——一碗筋道的面条配红烧羊肉,冷天早上吃一碗尤其舒服。属于本地小馆子,不是那种旅游大食堂;问客栈老板,他们都会指给你。
本地人的去处
当地人经常会到一个叫「卖鱼桥」的地方吃饭,那里的几家店味道都不错,价格也本地。它不在任何行程表上;如果你碰巧找到,就在那儿吃——那是这座镇在吃饭,而不是被吃。
表演与节庆
每 10 分钟一场
在东栅翰林第,是全国还在每天演皮影戏的极少数地方之一:老人们用竹签棒把人物紧贴在背后、透过灯光在影幕上搬演民间传说,锣鼓和琴声带着故事走。皮影戏起源于公元前 179 年汉代的长安,明清达到鼎盛,如今渐趋没落,这里靠一群七八十岁的老人撑着。
小贴士 在这个时间段里随便什么时候去,十分钟内一定能赶上一场。不用预约、不用排队。
每半小时一场
东栅修真观旁的古戏台,歇山式屋顶、飞檐翘角、木雕雀替,演桐乡花鼓戏——由各地农村劳动山歌、民间小调、灯舞和对子戏发展起来的地方小戏。旧时这座戏台还上演「罚戏」,是乌镇传统解决纠纷的一种办法。
小贴士 戏台对着一个空旷广场;站在侧面听,声音比坐在正前方好得多。
水上的表演
两样从运河生活里长出来的民俗表演。高竿船从船上升起一根长竿,表演者在竿上平衡、摆姿势,一天两次;拳船在东栅商铺区的水面,从早到傍晚每半小时一场、每场 10 分钟。高竿船遇到特殊天气会停演。
小贴士 高竿船一天只有两次,进景区时记得看一眼时间;拳船几乎什么时候都能碰上。
档期对得上就别错过
由赖声川、黄磊、孟京辉于 2013 年共同发起,投入五亿,以乌镇大剧院为主,另有国乐剧院、沈家戏园、秀水廊剧园、蚌湾剧场、日月剧场、水剧场六个演出场所,上演世界级精品剧目以及年轻戏剧人的原创作品。首届以「映」为主题,5 月开幕,设国际邀请、青年竞演和古镇嘉年华三个单元。
小贴士 如果正好赶上戏剧节,务必提前订票订房:镇内客房先售罄,整座镇子都会变成舞台。
春与仲秋
「香市」是乌镇旧时的一种民间风俗,也叫庙会,相传唐代就已存在:每年三月一到,各行商店便到土地庙前摆临时货摊,戏班子按期赶来露天演出——跑马戏、木偶戏、髦儿戏、魔术杂技、动物展览,五花八门。赶香市的农村妇女烧过香后,还要到水潭里洗手,俗称「洗蚕花手」,据说洗过养蚕就无病无灾。七月有城隍会,正月十五有元宵走桥。
小贴士 「走桥」这个习俗就算不在节里也值得知道:元宵夜当地人至少要走十座桥、而且不能走回头路,出发前心里就得有个计划。
乌镇为什么有名
乌镇是 2002 年电视剧《似水年华》的取景地,由黄磊、扈强导演,男女主人公在乌镇偶然邂逅,故事跨越五十年——西栅枕水度假酒店附近的「似水年华酒吧」,格局就来自剧中的经典场景。乌镇还给了茅盾的小说《林家铺子》以背景,也给了那首《荡舟乌镇》以名字。
小贴士 如果是因为那部剧来的,酒吧和男女主角第一次相遇的巷子是两处该找的地方,都在西栅里或旁边。
购物
乌镇的招牌酒,白米、白面、白水纯手工酿成,香气浓郁、入口绵甜、余香不绝。在作坊里买比在旅游店买便宜不少,一瓶酒是乌镇最本地、最省心的伴手礼。
俗称「拷花蓝布」:棉线纺织、黄豆粉刮浆、蓝草汁印花,纯手工、环保。产品有三角头巾、茶杯垫、折扇、桌布、门帘、雨伞、手机袋、钱包、背包、各式象形挂件等,民间和民族特色鲜明。
精选最优等天然蚕丝织成,有的产品还辅以纯金线:金丝乌锦领带、乌锦领带、文武一品至九品补服等,并可为顾客定制特殊规格。店铺在丝作街 11—15 号,喜欢丝绸的可以去看看。
杭白菊其实并不产于杭州:桐乡是原产地,占全国总产量 90% 以上。花瓣洁白如玉、花蕊金黄、朵大肉厚、香浓而幽雅;可泡茶或沐浴,古人把它与龙井名茶并提。
带椒盐味的芝麻酥糖,乌镇最有名的伴手礼甜点,购物街上成盒卖。轻轻脆脆、微咸微甜——建议一次买两盒,因为吃得很快。
西栅女红街冶坊桥下的那家小店,游人光顾最多:黛瓦白墙的老屋,斑斓的小店,集合了创意手工饰品与世界各地的摆件挂件。十有八九经过的人都会进去转一圈,连戴满饰物的店长本人也是风景的一部分。
东栅的商业中心是财神湾,全镇最大的水产集散中心在此,最大的批发零售商徐恒裕东号和西号也在这里;林家铺子旁的锦和斋经营南北货物、声誉极盛,至今尚存。蓝印花布、乌锦、三白酒、杭白菊在两栅随处可见。
住宿
最经典的选法
乌镇自己的民宿,西栅市河两岸共 280 余套(间)客房,或面水或临街——出门跨入老街,推窗可揽市河秀色。房型有标双、大床、家庭房,很多房间配古老的雕花大床和古色古香的茶具。周日至周四一般 6.5 折、周五周六 7.5 折;因为多是民居,条件比较简陋、隔音不太好,但老板热情、早餐不错。
背包客的
西栅里面向背包族的青年旅馆,背靠水舞台,前面是乌镇益大丝号和诗田广场,门前碧水环绕、紫藤爬满长廊。房屋古朴,室内干净整洁,有公用厨房、淋浴间、空调、热水;床位是学生宿舍式的上下铺,想重温学生时代、结识各地朋友,选这里不错。
就在景区门口
位于西栅景区正门北侧,背临护景小河,与西栅隔河相望,出门东侧是最热闹的隆源路,距东栅和小吃街只有几分钟路程。环境干净优雅、设施完善,服务周到热情、价格合理,想离景区近又不想付景区价,住这儿不错。
房型现代
装修较为现代,有大床房、日式榻榻米、大圆床等房型,配无线宽带、独立卫生间、淋浴房和六种洗漱用品。主人保证免费代客加工各种菜肴,还会到汽车站接送。位置好、价格在民宿里比较公道;硬件比不上酒店,但服务态度不错。
涉外饭店
乌镇颇具规模的旅游涉外饭店,座落于景区入口对面,交通便捷。西侧裙房二楼的餐饮部格调高雅,有大小包厢 5 间,大厅可同时容纳 300 余人用餐,适合团体、家庭和商务聚餐。网友说屋子布置温馨、有江南水乡的味道、性价比不错,但屋里有些潮味。
最奢华的一档
乌镇目前三个商务会所中规模最大、装修最豪华的一家:二层古典硬山式园林建筑,硬件按超五星级标准配置。南临逶迤的石板老街,西有清流直通市河,会所内有专用码头——宾客可自服务中心登船直达。适合商务活动、公司年会和豪华团队。
交通
乌镇本地没有机场。杭州萧山机场是常规的落地口,每天 8 班专线车直达乌镇汽车站;从上海虹桥可以坐高铁到桐乡,从浦东则坐机场七号线到上海南站再转大巴进镇。
乌镇没有火车站,坐火车到桐乡——桐乡站在沪杭高铁线上,上海虹桥与杭州、厦门、福州、温州、衢州等地都有多趟列车停靠。到桐乡站后,K282 公交直达乌镇汽车站。嘉兴(嘉兴站、嘉兴南站)是另一个铁路入口,从各地基本都能到,再转汽车进镇。
进乌镇的大巴来自整个三角洲。杭州客运中心每天 14 班;上海大约每 1.5 小时一班;苏州经嘉兴或桐乡中转;西塘、无锡、南京、湖州、绍兴也都有直达车。票价和班次随时可能上调,以当日为准。
河道是小镇的另一条路。东栅的摇橹船和西栅的观光船都按船计价、不按人算;西栅入口的大船凭票免费摆渡;沿河景点之间还有「公交船」,像水上公交一样按站上下。西栅另有游览车覆盖一部分区域。
东栅与西栅之间有免费班车——不用重走一遍就能在两栅之间移动。镇上 K350 公交连接汽车站与景区。镇子不大而且平,主要靠走;重点是慢,停在河边看两岸风景走过去。
乌镇出租车起步价 8 元左右,之后每公里约 1.5 元;人力三轮车是镇上的短途选择。在火车站一定要在排队区等车,外面的基本上都是拼车、不打表,有可能被绕。
小贴士
攻略里最有用的一条:乌镇最美的时候是清晨与傍晚。行程要围绕这两小时安排,而不是中间那段两边都挤满团队客的白天。
150 元逛两边,比 120 加 100 划算,而且两栅真的不一样——东栅给历史和作坊,西栅给园子和夜色。只挑一个,是最常见的遗憾。
如果住西栅,记得用房卡加 20 元押金到游客中心换一张出入证,整个住宿期间都能自由进出——出去吃个饭或者去东栅,都不用再买一次票。
桐乡站到乌镇汽车站最迟一班 K282 是 17:50,到了汽车站还得坐 K350 到景区。太晚到桐乡,轻则打车、重则困在路上。
西栅的公厕非常有特色、美得让游客感慨一番,水戏台一侧的露天黑白电影是免费看的,很怀旧。都是小事,但正是人们会记住的东西。
想在西栅看日落,推荐去「龙形田」。另外留意时间:老邮局晚上 21:00 停止营业,明信片要提前寄。
实用信息
乌镇是一座属于清晨和傍晚的镇子。中间那几个小时拿去买吃的、休息或者坐班车换栅,把一天里最好的两头留给镇子本身。
| 最佳月份 | 春秋两季;一天里最好的是清晨和傍晚。亚热带季风气候,年均约 16℃,一月 3℃、七月不到 30℃,年降水约 1200 毫米,夏秋之交偶有台风 |
|---|---|
| 门票 | 东栅 100 元(当天有效);西栅 120 元;东西栅联票 150 元。70 周岁以上老人与现役军人 60/80/105 元;1.2—1.5 米儿童 50/60/105 元;1.2 米以下免票 |
| 开放时间 | 东栅约 7:20—17:30;西栅 9:00—22:30 |
| 进城方式 | 高铁到桐乡(杭州 15 分钟、上海 30 分钟),K282 到乌镇、K350 到景区。杭州萧山机场每天 8 班直达大巴,38 元 |
| 两栅班车 | 免费,7:30—17:00;周一至周四每 20 分钟一班,周五至周日每 10 分钟一班 |
| 游船 | 东栅摇橹 80 元/单程(8 人);西栅观光白天 120 元、夜晚 180 元/船(6 人);入口大船凭票免费;公交船每站 5 元 |
| 停车 | 西栅进场 1 小时内免费,之后大型车 15 元、中型车 10 元、小型车 5 元/12 小时;东栅大型车 15 元、中型车 10 元、小型车 5 元/天 |
| 表演 | 皮影戏 8:50—11:20、13:00—16:30 每 10 分钟一场(翰林第);花鼓戏 9:30—11:30、13:00—16:30 每 30 分钟一场(古戏台);高竿船 10:30、14:30;拳船 8:30—16:30 每半小时一场 |
| 实用电话 | 医疗急救 0573-88713120;旅游投诉 0573-88711223;旅游咨询 0573-88022345;车站问询 0573-88589011 |
背景
乌镇处于杭嘉湖平原腹地,位于河流冲积平原和湖沼淤积平原上,沼多淤积土,地脉隆起高于四旷、色深而肥沃,这就是旧名「乌墩」的由来。这里温和湿润、四季分明、雨量丰富,年均气温 16℃、年降水量 1200 毫米,鱼米之乡、丝绸之府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。
早在新石器时代这里就有人生息:镇东「谭家湾古文化遗址」出土的陶器、石器、骨器、兽骨经鉴定属马家浜文化类型,可见六千多年前乌镇的祖先就繁衍在这片土地上。春秋时这里是吴越边境,吴国在此驻兵防备越国,「乌戍」由此而来;唐代咸通年间的碑刻首次出现「乌镇」的称呼,此后一直是个镇。1950 年 5 月,乌、青两镇合并称乌镇,属桐乡县,隶嘉兴,至今。
对这么小的地方来说,乌镇出过的名字多得惊人。编成中国最早诗文总集之一、可与《诗经》《楚辞》并列的《昭明文选》的梁昭明太子萧统,曾在乌镇筑馆读书多年;中国最早的镇志编撰者沈平、理学家张杨园、藏书家鲍廷博、晚清翰林严辰和夏同善,都出自这里。
近现代的名单从政治活动家沈泽民、银行家卢学溥,到新闻学前辈严独鹤、农学家沈骊英、作家孔另境,再到海外华人文化界传奇大师木心。其中最著名的当属文学巨匠茅盾(沈雁冰)——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任文化部长,其《子夜》《春蚕》《林家铺子》是优秀文学的典范。他们从乌镇走出去,以江南水乡的灵气,在中国历史上写下了一抹浓重的色彩。
乌镇的老镇是两股力量同时作用的结果:一座运河古镇真实的明清肌理,以及一场有意的重修——后者把西栅做成了更接近度假村的样子。东栅留着真实生活的痕迹:作坊、旧了的厅堂、还住在巷子里的居民;西栅则是被重建、被打亮的,它的商家大体上把招牌做小而不是做大。
结果是,在很多游客眼里,乌镇就是那个定义性的江南水乡——人们想到江南时脑子里出现的那种小桥、流水、人家。它不是最不商业的水乡,很可能恰恰是最完整的那一个。它对你要的其实不多:在对的时段待在那儿,把修复的部分当成你一个人的。
访客最常问我们的关于乌镇的问题,用大白话回答。
价格与实用信息由北京团队每月复核,规则一旦变化当天更新。
都去,而且先东后西。东栅更老、更小、更有历史——作坊、染坊加茅盾故居,半天足够;西栅更大、有夜景,要留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。买 150 元的联票,上午到下午初逛东栅,下午三四点转去西栅,一直待到晚上。
开放,一直开到 22:30,而且用的是普通 120 元的票——不像别的古镇还要单买夜游票。天黑后游船 180 元/船(限 6 人),白天 120 元;大约 19:00 以后白天的人散了,整片街区亮起来倒映在水里。
第一次还是要买。有房不等于免票,但进去以后,带上房卡、门票和身份证到游客中心,交 20 元押金办一张临时出入证,退房前就能自由进出;退回出入证时押金还你。所以订了房省不掉门口那一步,但可以出去吃个饭再回来。
高铁到桐乡站,再转两趟公交:K282 到乌镇汽车站(每半小时一班,7:40—17:50),K350 到景区门口。杭州出发约 15 分钟、上海约 30 分钟。杭州萧山机场另有每天 8 班直达大巴,38 元。千万别坐太晚的动车——桐乡站到乌镇汽车站最迟一班是 17:50。
每天、每个季节都是清晨和傍晚。春秋两季最美,而一天之中,雾蒙蒙的清早和亮灯的夜晚就是你来的目的。如果只有一天,9 点前到、19 点后走;中间那几个小时,拿去吃饭或者休息。
东栅翰林第的皮影戏 8:50—11:20、13:00—16:30,每 10 分钟一场。古戏台的花鼓戏 9:30—11:30、13:00—16:30,每半小时一场。高竿船 10:30 和 14:30 各一次(天气不好停演),拳船 8:30—16:30 每隔半小时一场、每场 10 分钟。
先吃红烧羊肉,冬至以后的更肥美。再吃乌镇白水鱼,趁活的清蒸。小吃有定胜糕、清明时节的青团子、10 元一盒的臭豆腐干(方块长条各一半,甜酱辣酱自选),还有姑嫂饼——一种带椒盐味的芝麻酥糖,据说是当年小姑子往嫂嫂的料粉里撒了把盐想坏她的事,结果歪打正着成了招牌。
只有把时间掐准才值。一天意味着早到东栅看清晨、晚走西栅看夜色——但不住一晚其实很难做到:桐乡站回程最晚的车 17:50,而夜景大约 19:00 才开始。两天一晚,比两次当天往返都划算得多。
把这份攻略变成行程
同样的地方,配司机、配英语导游,门票也提前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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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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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龙雪山下的一座世界遗产纳西古城——水渠、青石板,和滇西北的文化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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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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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双版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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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热带的南端——雨林、野象、傣寨和湄公河,全都围着首府景洪展开。
香格里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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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迪庆、海拔 3300 米的藏地小城——寺院、草原、转经筒,和又冷又稀薄的空气。
南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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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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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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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古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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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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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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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伦贝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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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好的草原——26.3 万平方公里的草场、白桦林与界河,打开车窗一路开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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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 600 年的皇宫——72 万平方米的红墙里 8700 间房,世界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宫殿群。
三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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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唯一真正的冬日暖阳海岸——四片性格完全不同的海湾、一座珊瑚岛,和一尊立在海上 108 米的观音。
海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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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的省会是这座岛真正生活着的城市——600 年的骑楼街、一个火山石村,以及从老爸茶吃到半夜的饮食文化。
北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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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 24 公里的细白沙滩,一边是火山、珊瑚与熔岩堆成的海岛——中间还夹着一条 19 世纪的骑楼老街。
南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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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的绿城首府,是通往德天瀑布、北海和越南的门户——只要你肯慢下来,它本身也是一座相当出色的美食城市。
广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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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自治区,十几种风景——北边是峰林与梯田,南边是越南边境和一片温暖的北部湾海岸。
惠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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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免费的西湖、一座道教名山、两百公里白沙滩——珠三角最被低估的周末。
北戴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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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人自己的海——一个看日出的悬崖、十里平静的泳场,一年两次从头顶飞过的候鸟通道。
山海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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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城从这里不再是山里的传说,而是径直走进了渤海。
白洋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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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北平原上最大的淡水湖——而且几乎每一处都得坐船才能到。
秦皇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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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市装着 126 公里渤海海岸——真实的港口、两处著名度假区,以及唯一一片在这一带入海的沙丘。
野三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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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与燕山撞在一起的地方——52.5 公里的峡壁、一口会往外流鱼的洞,还有一条等着你掉下去的河。
珠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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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 28 公里的情侣路、146 座岛、一打生蚝,还有一条走过去就出国的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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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寨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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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姑娘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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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座雪峰、三条沟,还有全中国最友好的一座 5000 米级雪山。
海螺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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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一直铺到 2850 米的冰川,森林里的高山温泉,还有头顶那座贡嘎山。
稻城亚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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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六千米神山、四千六百米的冰川湖,和二十个小时的车——四川最硬、也最高的一笔回报。
蜀南竹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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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万余亩竹子铺满二十八座山,一条红砂石长廊顶上绿得合了缝,还有一桌全是竹子的宴席。
都江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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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纪念碑,是一台机器:三件事、没大坝,两千二百七十年还在上班。
青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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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教在这里成了教,成都也在这里躲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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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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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45 米、6290 级石阶、三千年的帝王封禅——中国最像一部档案的山。
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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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踩在自己饮用水上的省会——七百处泉眼在街巷里冒出来,本地人至今排队打水回家泡茶。
威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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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 1000 公里干净海岸线、一个免费的海水浴场、一座决定了一个帝国命运的小岛,还有每年冬天飞来过冬的几千只大天鹅。
曲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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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、两千年、几万块碑,还有一张 150 元一次搞定的联票——山东最好安排的一趟正经文化游。
蓬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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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把神仙安放在这里的海岸——崖下有一座能免费走的宋代水城,上面有一整套没人找到过的神话,还有去 32 座海岛的渡船。
长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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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座岛、一条海堤、150 元的三日通票、几万只海鸥,和一辆根本上不来的车——这里所有事情都得靠船。
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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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朝古都、民国旧梦,还有一座把鸭子吃明白了的城。
苏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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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运河、六十座园林,还有一座下午五点半就关门的城。
周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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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百年、十四座桥、一张票——还有一座只有早上八点之前才成立的镇。
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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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条河、七座小岛、四十九座桥——还有一座因为住在这儿所以天亮就起床的镇。
无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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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太湖,另一座山上立着大佛,排骨甜得能吵起来——长三角最被低估的一座城。
扬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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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商有钱又没节制,于是留下了园林、一条瘦长的湖,和全中国最好的一顿早茶。
镇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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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山、一个渡口,扛起了中国文学里一大半名篇——一座大家开车路过的长江之城。
常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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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 2500 年的运河古城,造了个恐龙园,而且一点不打算为它道歉。
西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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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条河、一百二十二条弄、一条带屋顶的长廊,还有一座还在过日子的镇。
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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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把湖放在城中间的城,一座把茶园放进山里的城。
西溪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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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城里十平方公里的沼泽,而它有一半,只有船进得去。
宁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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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七千年的港城,亚洲最古老的私家藏书楼,比上海外滩还早 20 年的免费江岸,和上岛之前最好的一口海鲜。
普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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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没有出租车的佛教海岛,三座大寺,和一顿 10 元的午饭——那顿饭本身就是重点。
千岛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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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七十八个六十年前还不存在的岛,和中国大江大湖里最干净的一湖水。
绍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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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的江南水乡,鲁迅故里还是免费的。
舟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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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0 座岛,一条进岛的路,一个比谁都装得下鱼的港口。
横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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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有城镇那么大的片场,宫殿是假的,剧组是真的。
雁荡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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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风化雕成风景的火山,八大景区 500 多个景点,全靠两条腿去换。
浙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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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又小又多山、又富得出奇的省,装着一湖、两座水乡、一座佛山和一座死火山。
香港离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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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多个岛,离中环最近的那半个钟头船程,其中三个岛上连汽车都没有。
香港购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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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港的吊牌天生就低一截,一年两季全城大减价,每个商场都压在地铁口上。
中国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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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年葡式老街、画出来的威尼斯蓝天,还有全亚洲最好吃的一只蛋挞。
乌鲁木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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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离海最远的城市,抬头是天山的雪,晚上九点才开始吃晚饭。
中国香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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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香港——有人为购物而来,有人为一座山、一碗面、一场烟花而来。
中国台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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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岛装下了所有想象:台北的巷弄咖啡、垦丁的浪、阿里山的日出和夜市里永远吃不完的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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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拔3000米之上的一滴天堂泪,七月的油菜花把整片高原染成金色。
峨眉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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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山脚 420 米爬到金顶 3077 米,你会在一天里走完四季,顺便被猴子抢一次包。
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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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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喀纳斯的变色湖、禾木的炊烟晨雾、赛里木湖的最后一滴眼泪——北疆把整个秋天的调色盘都倒在了阿尔泰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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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木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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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在这里没用——重庆是立体的,火锅、夜景、穿楼的轻轨,全都长在山上。
黔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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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东南角,苗寨侗寨层层叠叠挂在山上,鼓楼下侗族大歌一开口,你就知道什么叫「东方魔音」。
荔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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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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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低估的避暑之都:夏天平均 23℃、5 块钱逛黔灵山、晚上 7 点后整条街都是夜市。
镇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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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舞阳河画成太极的苗侗古城,两千八百年的军商码头,晚上比白天好看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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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尔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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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下三十度,一座能走上去的冰封大江,还有一群再没回国的俄国人留下的教堂。
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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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、雨林、二十五个少数民族,再加一碗过桥米线——全在一个省里。
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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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的万国建筑、弄堂里的生煎香、陆家嘴的玻璃森林——一座把旧梦和未来叠在一起的城市。
张家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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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奇峰拔地而起,云雾在峰林间自由行走——这里不是「仿佛」仙境,而是「就是」仙境。
广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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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盅两件的早茶、骑楼下的老街、珠江上的灯火,还有那句「食在广州」——这座城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桂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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漓江上漂着竹筏,山从水里长出来,一碗米粉只要几块钱——这就是甲天下的桂林。
深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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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四十年前还是县城、如今把你从世界之窗送到东西冲海岸的城市,山海与高楼就在同一张地铁票的距离里。
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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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三千年没改过名字的城,用一壶茉莉花茶和一口红油火锅,把所有人的急性子都磨没了。
新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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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大山撑起中国六分之一的土地,北疆看风景,南疆读历史,一路上都在刷新你对「大」的理解。
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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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朝古都,两千两百年的地下军团,和一座骑单车100分钟就能绕完的明代城墙。
青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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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只是开场,柴达木的盐、可可西里的风、玉树的经幡,才是青海真正的底牌。
西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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