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故意「瘦」的湖
天下西湖三十六,扬州这个偏偏因为瘦而得名——一泓曲水如飘如拂、时放时收,垂柳一路拂到水面上,五亭桥像腰带一样横在上面。桥梁专家茅以升的评价是:中国最古老的桥是赵州桥,最壮美的是卢沟桥,最具艺术美的就是扬州五亭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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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攻略
来自海岸的照片,以及其他旅人离开后写下的句子。
扬州绝对是一个适合极了度假的地方,因为她的春光明媚而不刺眼,因为她的鸟语花香而不嘈杂,因为她的精致美食而不泛滥。
《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》熊猫爱旅行
扬州不大,但是精致!很多私家小院都被主人装饰的别有洞天。150 平的小院,80 平的房屋、70 平的园林,假山、回廊、小亭、流水……美轮美奂,但又不拥挤,都能够很恰当的出现在适当的位置。
《农历三月,烟花飞舞会扬州》
扬州出名得太久,久到「名气」本身已经织进这块布里。每个中国人都知道「烟花三月下扬州」那一句;皇帝来过,诗人来过,而最后买单的盐商为了有地方接待他们,就把园林一座座建了起来。
它就在长江北岸、京杭大运河穿过的那个交叉口上,这个交叉口就是全部的故事。两千多年里,运河是帝国的南北大动脉,盐运衙门就设在这儿,于是这座城富得留下了实物证据:最盛时城内私家园林 200 多处,清代那句评语是——杭州以湖山胜,苏州以市肆胜,扬州以园亭胜。
今天留下来的比那时候小、也安静,所以反而更好逛。瘦西湖是一条收放自如的窄水,桥和亭子一路串着;个园和何园是盐商时代两大幸存者,一个以竹石取胜,一个以 1500 米复道回廊闻名;东关街那一圈老城是一百多条巷子、作坊和小吃摊,现在还有人住在里面。
它也是全中国最容易吃好的城市之一。淮扬菜——四大菜系之一——是被一群有钱又有闲工夫挑剔的商人在这儿打磨出来的,刀工、火候、那份不紧不慢的调味,还有那套天亮开门、十点收摊的早茶。
扬州
这七件事,值得为它专门腾出半天。
亮点
天下西湖三十六,扬州这个偏偏因为瘦而得名——一泓曲水如飘如拂、时放时收,垂柳一路拂到水面上,五亭桥像腰带一样横在上面。桥梁专家茅以升的评价是:中国最古老的桥是赵州桥,最壮美的是卢沟桥,最具艺术美的就是扬州五亭桥。
个园的四季假山是中国园林里独一无二的孤例:春山用竹石,夏山用青灰的太湖石,秋山用安徽黄石,冬山用含石英的宣石——迎光闪闪发亮、背光皑皑露白,像残雪未消。九十分钟走完一整年。
何园是做过清政府驻法国公使的何芷舠所造,被称为晚清第一园。它的看家本领是 1500 米复道回廊:左右分流、高低勾搭、衔山环水、登堂入室,形成全方位立体景观和全天候游览空间——中国园林里绝无仅有。
这座城是在茶社里醒过来的。本地的说法是「早晨皮包水」——天亮去茶社吃茶、点心、面;「晚上水包皮」——入夜去澡堂泡着。富春 1885 年从花局起家,冶春则临水坐在小园子里。两家收摊都比你以为的早。
中国四大菜系之一、1600 年历史,这里就是它的老厨房。这是一门关于刀工和克制的菜:豆腐切成发丝、干丝切细后用鸡汤文武火煮、蟹粉揉进狮子头、炒饭里配料正好八样。
老东区里一百多条巷子——芍药巷、琼花观、文化里、五福巷——和完好保留的「铜壳锁」「一颗印」「大宅门」,还有当年陆陈行、油米坊、鲜鱼行、八鲜行的地盘。免费,有人住,而且小吃都在里面。
线路推荐
本地攻略上印的一日版:茶社、湖、庙、一座园。
先去冶春园——园子和茶肆是合在一起的,你在园里吃,不是在园子旁边吃。给它一小时,然后步行 260 米到瘦西湖。
湖上给三小时,而且一定坐船,画舫才是这地方的全部。从北门出去就是大明寺:庙宇、鉴真纪念堂,还有能登顶看全城的栖灵塔。最后去个园,5 公里、公交约 20 分钟。
途经: 冶春园瘦西湖大明寺个园
多数人真在走的那条线,而且给老城留了余地。
先去冶春吃早茶——过了十点你吃不上了。然后走到瘦西湖,坐船走完整条:长堤春柳、五亭桥、白塔,还有那个唯一需要折返的钓鱼台。
北门出去进大明寺,一小时左右;再穿城去何园看复道回廊和那道 60 多米、贴着墙造出来的贴壁山。晚饭在文昌阁附近,然后去运河边走走。
途经: 冶春瘦西湖大明寺何园古运河
上午个园,九十分钟,按春、夏、秋、冬的顺序读假山,顺序错了这园子就白来了。从北门出来,凭个园门票去盐阜路上的扬州民间收藏馆(准提寺内),免费。
下午整个丢进东关街和东圈门:一百多条巷子、老宅子、每隔几米就有小吃。晚饭就在这儿吃,别回酒店。
途经: 个园民间收藏馆东关街东圈门
多一天给汉陵苑和唐城遗址,再留一个什么都不干的下午。
早茶、坐船游瘦西湖、大明寺、何园。起得够早,这四处一天之内能走完。
途经: 瘦西湖大明寺何园
个园,凭票逛民间收藏馆,然后东关街一带,黄昏落到古运河边。
途经: 个园东关街古运河
平山堂东路的汉陵苑——西汉第一代广陵王刘胥及王后的木椁墓,两座都是帝王级「黄肠题凑」葬制,迄今全国同类墓葬里规模最大、结构最复杂、制作最精致。旁边是唐城遗址,148 米的唐式平桥,还有纪念「东国文学之祖」崔致远的陈列馆。
下午按本地人的方式收尾:茶社,然后修脚。陆琴脚艺和苏扬足部护理是这座城两个响当当的牌子,传业者都是全国女劳模。
途经: 汉陵苑唐城遗址澡堂
景点
一条锦带般的湖
一泓曲水宛如锦带,如飘如拂、时放时收,清代钱塘诗人汪沆一句「故应唤作瘦西湖」给它定了名。园里有五亭桥、传说盐商一夜赶出来的白塔、乾隆钓过鱼的钓鱼台,还有视野最开阔的四桥烟雨楼。
小贴士 给它三小时,而且坐船别走路。钓鱼台是园里唯一需要折返的景点,排线路时要算上。秋夜有夜游,五亭桥十五个桥洞「洞洞衔月」。
四季假山
两淮盐业商总黄至筠在明代寿芝园旧址上扩建,以竹石取胜——连园名那个「个」字都是「竹」字的一半。四季假山是孤例:春山竹石、夏山太湖石架三折曲桥、秋山安徽黄石如刀劈斧削、冬山宣石含石英迎光闪亮。
小贴士 假山一定按春、夏、秋、冬的顺序读,顺序错了这园子就白来了。从北门出去,凭门票进盐阜路上的民间收藏馆(准提寺内)。
晚清第一园
做过清政府驻法国公使的何芷舠所造,建在乾隆年间双槐园旧址上,被称为晚清第一园,近百部影视剧在这儿取过景。看家本领是 1500 米复道回廊,第二绝是那道 60 多米贴着院墙造出来的贴壁山——墙是造园大忌,工匠干脆在墙上造山。
小贴士 能赶上下雨就去——两层回廊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淋不着走完全园,而且那时候几乎没人。记得找西边廊壁上那面能把全园收进去的玻璃镜,还有池子里跟着你走、从满月变月牙的那轮月亮。
鉴真与琼花
始建于南朝刘宋,集佛教庙宇、文物古迹和园林风光于一体。有纪念东渡日本再没回来的鉴真和尚的纪念堂、欧阳修的欧阳祠、苏东坡 56 岁任扬州知府时为纪念欧阳修所建的谷林堂,还有能登顶看全城的栖灵塔。
小贴士 瘦西湖北门出来直接就是大明寺,连着走别分两趟。旁边观音山 10 元,是扬州的自然制高点。
免费的老城
原街道路面为长条板石铺设,当年陆陈行、油米坊、鲜鱼行、八鲜行、瓜果行、竹木行近百家。街区分散着一百多条街巷,芍药巷、琼花观、文化里、五福巷,巷名如同词牌;「铜壳锁」「一颗印」「大宅门」这些特色住宅原汁原味保留下来。
小贴士 这儿就是你的饭点。饿着来,一路走一路吃,不要坐下吃一顿大的——这条街就是为边走边吃设计的,旁边的小巷比主街安静。
最古老的一段
运河扬州段是京杭大运河最古老的一段,一部扬州运河发展史几乎就是一部古代扬州发展史。水质清澈、穿城而过,沿岸古迹林立。步行段从便益门广场码头到康山文化园码头。
小贴士 晚饭后去走。河边那条街边公园每隔一段就有个小广场,地上刻着些符号——灯一明一暗的看不清,但这一段散步是全城最好的免费项目。
汉代广陵王墓
又名汉广陵王墓博物馆,展示西汉第一代广陵王刘胥及王后的木椁墓,两座同属帝王级「黄肠题凑」式葬制。用料之大、制作之精、保存之好确为惊世之作,是迄今全国同类墓葬中规模最大、结构最复杂、制作最精致的「地下宫殿」。地宫南北总长 64.4 米、东西宽 29.4 米。
小贴士 和唐城遗址、观音山在同一条路上,串起来。多数游客跳过它,多数游客是错的——那套木椁是扬州最震撼的一件实物。
公园加动物园
因汉朝此地遍植茱萸树祛邪造福而得名,王维「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」、刘长卿「落花逐流水,共到茱萸湾」让它声名远播。如今是临古运河的景区:仿树桩造型的荷风曲桥、黑白天鹅和鸳鸯的水禽湖、按《西游记》花果山构思的猴岛,还有狮虎熊的猛兽园。
小贴士 半天,带小孩或者园林看腻了就选它。夏天荷花开了最好。
盐商大宅门
东圈门历史街区地官第 14 号,扬州保存最为完整的清末民初盐商住宅之一。住宅横为三路并列、纵为主房三进延伸,前后中轴贯穿、左右两厢对称,体现儒家中庸思想;构屋取奇数组合,因为奇数为阳、偶数为阴。
小贴士 它就在东关街片区里面,当作老城下午的一段,别单跑一趟。朱自清故居在安乐巷 27 号,走十分钟,10 元。
一群不守规矩的画家
宣传和弘扬扬州八怪艺术成就的专业纪念馆,主展厅是明代的楠木大殿(原西方寺),东西廊房及珍品陈列厅陈列「八怪」书画。还有金农寄居室复原陈列——金农晚年信佛,专事画佛写经,「我今常饥鹤缺粮」记的就是他在这儿的日子。
小贴士 一小时。园林看得开始犯晕的时候,来这儿最合适。吴道台宅第在泰州路、唐城遗址在平山堂东路,都是几站公交的事。
美食
人人都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一道,做对了是另一个东西:粒粒分明、配料正好八样、蛋液裹住每一粒。本地版本从清蛋炒饭、金裹银、月牙蛋炒饭到虾仁、火腿、三鲜、什锦一整排。找家只做这个的小店吃一次,你就知道区别在哪。
定义淮扬刀工的那道菜:豆腐干先片成均匀的薄片,再切成细丝,配鸡丝、笋片加鸡汤烧制,火候文武兼用方能入味,装盘时盖以熟虾仁、豌豆苗、火腿丝。味淡,全靠质地和汤。
清乾隆年间扬州天宁寺的文思和尚所创,用嫩豆腐和熟火腿烧制。成菜色泽白绿相间,豆腐细嫩、汤汁鲜美。刀工绝妙——须将嫩豆腐切成发丝般的细丝,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家常活。
蟹肉和猪肉斩切做肉丸,因烹调时不用酱酒着色故称清炖,又因造型大而圆夸张比喻为狮子头。砂锅炖制、趁热上桌,汤菜叶覆盖,揭去菜叶就见只只肉圆。做得好,勺子一碰就散。
这座城三道招牌大菜:扒烧整猪头——四五百年的历史,色泽深红、香味扑鼻、酥烂入味、甜中带咸;蟹粉狮子头——相传隋炀帝游扬州时命名厨创制,当年叫「葵花献肉」;拆烩鲢鱼头——鱼头劈成两片拆去骨,加酒和浓汤调味,浓郁的长江风味。
茶社的门面。所谓「三丁」:鸡丁选用隔年母鸡,既肥且嫩;肉丁选用五花肋条,膘头适中;笋丁根据季节选用鲜笋。三丁又称三鲜,清晨果腹、至午不饥。加参丁、虾丁就成了五丁包。
两样点心必须配对点:千层油糕——清肥慢长起酵法,糕分 64 层、层层糖油相间,菱形块、芙蓉色、半透明;翡翠烧卖——状如石榴、底似金钱,用扬州产的「梅岭青菜」斩成茸做馅,馅心碧绿胜似翡翠。两样都是富春首创。
肉质紧密、鲜美可口,原汁原味的淮扬风味。扬州卖老鹅的摊点大街小巷遍地开花,本地人推荐望月路上一个叫「吃不忘」的摊子。切半只带走配啤酒,比坐下来吃痛快。
镇江蟹黄汤包俗称蟹包,扬州传统名点,有二百多年历史,沪宁线上素负盛名。以蟹油、猪肉为主料,皮薄、汤多、馅足、味鲜。食用时佐以香醋与姜丝,不但口味更美,且能去寒解腻。
根据「扬州八怪」的画艺特点和民间故事、融进地方饮食文化创制的宴席,由八怪遗风、香叶冷碟、借园大菜、玲珑西点和食春水果五部分组成。人多的时候点一次,一顿看完这套菜系的上下限。
去哪吃
最老的那块牌子
1885 年始为富春花局,由茶座起家,历经百年,是淮扬点心的正宗代表。店堂宽敞、古色古香,排队是体验的一部分。「扬州双绝」里的两样都是这儿创的。
在园子里吃茶
与富春齐名的老字号,在临水的冶春园里。它是经典一日游的天然起点,因为离瘦西湖只有 260 米。点心味佳、外形美观——漂亮又好吃的点心并不常见,这家是真的。
本地人请客的地方
本地宴请酒店之一,淮扬菜做得地道。蟹粉狮子头是判断标准:肥瘦相间、香而不腻、入口即化,贵点也值。清炒虾仁个头小小、虾肉新鲜 Q 弹;扬州炒饭几乎每桌都有,饭粒颗颗分明、配料正好八样。
一道菜做透
小店,主做这座城的招牌炒饭,别的没什么。粒粒分明、金黄美味,价钱还非常实惠,坐满了真正住在这儿的人。想知道扬州炒饭应该是什么样,就上这儿来。
本地价的老字号
扬州本地人多选择来这儿,性价比很高,也是老字号。虾籽饱满、汤头美味——跟着扬州人的脚步来尝一尝就对了。
老城小吃站
东关街上的老店,人头攒动、排队很长,店里人多找位子不容易,环境简单干净。烧饼、豆腐脑、饺面、馄饨、草鞋底,各类小点心味道都好。爱吃民间小食的不要错过。
住宿
最方便的落脚点
文昌路是扬州最繁华的商业街,汶河路和文昌路在文昌阁交会,周围很热闹,金鹰国际、百盛都在这条街上。文昌阁往北一站路是四望亭,四望亭西的四望亭路是扬州出名的美食街。连锁酒店 150 元以上;便宜的旅店在汽车客运站周边,但离景区有距离。
住在湖边
位于静谧的瘦西湖畔友谊路与长春路交叉口南侧,紧邻瘦西湖风景区,与徐园、四桥烟雨楼、长堤春柳隔水相望。紧邻市中心文昌商圈,距火车站、润扬大桥均约 20 分钟车程。
市中心中档
位于扬州市中心,距火车站约 6 公里。设计典雅自然、中西合璧,休闲康乐设施齐全,高级正宗淮扬美食赞不绝口,是度假休闲的理想之选。
紧挨着个园
紧邻中国四大名园之一的个园和保存完好、规模大的成片历史街区「双东」历史街坊,地理条件优越,交通便利。是全城位置最好的一张便宜床位——早茶、去湖的公交、老城都在几分钟内。
自驾和晚到
坐落在扬州迎宾大道旁,离汽车西站比较近,坐车可以直接到瘦西湖、个园等地,打车也方便,价钱并不贵。自驾游的朋友不错的选择。
老城里最便宜的床
居于广陵区皮市街,毗邻梅花书院、蔚圆、万寿寺、教案遗址、朱自清故居等。多人间床位是全攻略里最便宜的一张,而且你就睡在巷子里面。
交通
扬州泰州机场由扬州、泰州两市联合共建,距扬州主城区直线距离约 30 公里。机场巴士在丰乐上街 1 号(友好会馆南侧)发车:周一、三、五、周日早 7:30 首发,周二、四、六 8:30 首发,下午 14:00、16:00、19:40 各有发车,参考票价 25 元。另有到南京禄口机场的班车(文汇东路 201 号,66 元)。
扬州火车站位于邗江区文昌西路,公交 22、26 路可达。目前有到北京、南昌、西安、成都的直达列车,每天还有 18 条途经扬州的车次;从南京到扬州班次较多,每天 8 条线路在运营,时间约 1 小时 20 分钟。
长途汽车往往比火车顺手。西站到南京忙时 15 分钟一班、闲时 20—30 分钟不等,票价 34 元,早班 06:00、末班 19:00;到苏州全程 3 小时、62 元。东站和北站分担其余方向。
市内公交多为无人售票车,票价 2 元;市中心文昌阁是线路最密集的地带,基本上可通达全市各处。旅游专线从汽车西站始发,一路串起何园、东关古渡、工艺美术馆、个园、史公祠、瘦西湖、观音山、大明寺和鉴真图书馆,6:20 首发、19:10 末班。
起步价 3 公里 7 元,超过 3 公里每公里 2.4 元,另收燃油附加费 1 元;夜间 23 时到 06 时起步价 3 公里 8 元,单价不变。城市面积不大,市区内打车一般在 10 元之内都能到。
扬州分东区和西区两大片,东区以老街建筑为主,羊肠小道只允许公交车通过,特别是国庆路一带。所幸有勤勤恳恳的三轮车师傅:起价 4 元、每公里 1 元。因为没法计算公里数,所以都是估着来的——一定要先商量好价钱再上车。
扬州瓜洲渡口与镇江之间有汽渡往返,也可搭载行人。虽然走润扬大桥过江更迅速舒适,但横渡长江的感觉非常不错。自驾从上海走沪宁高速进扬溧高速(润扬大桥方向)直达;注意扬溧高速分「扬州西」和「扬州北」两个出口,扬州北离瘦西湖景区近,扬州西离京华城近。
购物
清代被列为宫廷御膳小菜,曾获国际博览会奖章、西湖博览会金奖。解放前扬州酱坊就有 100 多家,多为前店后作,家家有高招,其中尤以三和、四美为最。到处都卖,便宜,而且好带。
天下闻名的扬州厨刀、修脚刀、理发刀。三把刀在扬州人手中不仅是一门技术,还是一门艺术,是独具地方特色的扬州文化的一部分。国庆南路富春茶社门口挨家挨户都是卖三把刀的,东关街也有好多。
号称「扬州一绝」。口味香甜,外层芝麻均匀,切面棕色光亮、呈半透明状,富有弹性,味香,细嚼不粘牙——最后这条才是它的卖点。
传统产品分「香、粉、油」三大类,鸭蛋粉最具代表性。采用「鲜花熏染、冰麝定香」工艺精制,具有「轻、白、红、香」的特色,清廷选做贡粉,民间称为宫粉,故有「天下香粉莫如扬州」「苏州胭脂扬州粉」的说法。
中国剪纸流行最早的地区之一,唐宋时期就有「剪纸报春」的习俗。扬州人在立春之日剪纸为花,做成春蝶、春线、春胜等样式,或悬于佳人之首,或缀于花下,观以为乐。
又名「正则绣」「锦纹绣」,是适宜绣制欣赏品的一个新绣种,被诩为当今中国第五大名绣。采用长短交叉线条、分层加色手法表现画面,针法活泼、线条流畅、色彩丰富、层次感强,擅长绣制油画、摄影和素描稿本。扬州宝应尤擅此艺。
亦称官花、喜花,早在唐代就已进入宫廷,扬州是我国绒花工艺的起源地之一。玲珑小巧、秀雅精细、活色生香,艺人们以概括和夸张的手法刻画花禽鸟的主要特征,以简胜繁、以少胜多、以小胜大——世人把它比作手工艺品中的「小家碧玉」。
文昌路是最繁华的商业街,金鹰国际、百盛商业大厦都在这条街上;文昌阁往北一站的四望亭路是出名的美食街。想一次性扫货,去瘦西湖畔友谊路 30 号的扬州三合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土特产专卖场,品种比较齐全、价钱也不算贵。
实用信息
最常见的失误是十一点才走到茶社门口。早茶 10 点就结束了,名点也没了。
| 最佳月份 | 3—4 月看琼花、赶旅游节;9—10 月「二分明月」文化节。年平均气温 14.8°C;冬季偏长 4 个多月,夏季约 3 个月,春秋各 2 个多月。 |
|---|---|
| 主要门票 | 瘦西湖 150/120 元;个园 45/30 元;何园 45/30 元;大明寺 45/30 元;汉陵苑 30 元;八怪纪念馆 25 元;汪氏小苑 35/25 元;茱萸湾 45/30 元;冶春园 10 元;观音山 10 元 |
| 联票 | 220 元,含瘦西湖、个园、何园、大明寺、古运河——比分开买便宜,但要先进第一个景点之前买 |
| 免费 | 东关街、东圈门、文昌阁、古运河沿岸、老城街巷;凭个园门票免费游盐阜路上的扬州民间收藏馆 |
| 旅游节 | 每年 4 月 18 日—5 月 18 日,稀有的琼花正当盛开:文化娱乐与购物活动、中国沐浴节、焰火表演、夜游瘦西湖 |
| 二分明月文化节 | 每年 9 月 8 日—10 月 8 日。中秋之夜到五亭桥看十五个桥洞「洞洞衔月」,也可到「月观」感受「月来满地水,云起一天山」 |
| 市内交通 | 公交 2 元;出租车 7 元/3 公里、之后每公里 2.4 元、加 1 元燃油费;三轮车 4 元起、每公里 1 元(先讲价);机场巴士约 25 元 |
| 常用电话 | 旅游咨询投诉 12301;扬州市旅游局 0514-87340828;火车站 0514-85546222;机场 0514-86100323;旅游集散中心 0514-85105888 |
| 医院 | 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泰州路 45 号,0514-87907373;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,南通西路 98 号,0514-87937541;扬州市中医院,文昌中路 575 号,0514-87937133 |
小贴士
早茶 10 点左右结束,国营茶社中午 1 点以后也不怎么营业。午饭晚饭还有菜可点,但那些名点是没有了。扬州的事如果只能做对一件,就做对这件。
220 元含瘦西湖、个园、何园、大明寺和古运河。光湖旺季就要 150 元,联票能省不少——但你得在开始一个个买票之前先把它买了。
从个园北门出来,走到盐阜路上的扬州民间收藏馆(准提寺内),凭个园门票免费。展物很多,短期展览更是五花八门,常有收藏爱好者手中的「宝物」不定期展出。
瘦西湖是一条带子,它的构图只有从水上看才成立。三小时坐画舫胜过三小时沿岸走,这也是它有今天这个名声的原因。
瓜洲到镇江有汽渡,也搭载行人,比润扬大桥慢得多。但你要坐一次——轮渡横渡长江的记忆,比从桥上过去强。
修脚刀是扬州三把刀之一,不是给游客准备的花活。陆琴脚艺和苏扬足部护理是本地两个著名品牌,开了很多连锁店,传业者均为全国女劳模,手艺十分精湛。一小时的钱比一张门票还便宜。
背景
扬州市位于江苏省中部、长江下游北岸,自古就有「苏北门户」之称。早在公元前 486 年就已建城,古代作「杨州」,相当于现在的「省」,名称最早见于《尚书·禹贡》的「淮海维扬州」。气候属亚热带湿润气候区:冬季盛行干冷的偏北风、以东北风和西北风居多,夏季多为从海洋吹来的湿热东南到东风,春季多东南风、秋季多东北风。冬季偏长、4 个多月,夏季次之约 3 个月,春秋各 2 个多月。年平均气温 14.8℃。
它早期的繁荣来自对外贸易和国际交往。早在唐代,扬州就享有「商贾如织」与「富甲天下」的美誉,当时居住在海外的扬州经商者就有 5000 多人,并成为「海上丝绸之路」的著名港口。剩下的事是诗人干的:十年一觉扬州梦、春风十里扬州路、二十四桥明月夜。
直到 19 世纪,扬州都是食盐、大米以及丝绸的贸易交换中心,而这个行业由官方调控。盐商富甲天下,于是有大量的财富来建造园林,非常奢华——仅扬州城内私家园林最盛时就达 200 多处。李斗《扬州画舫录》里那句至今还让苏州刺痛的话是:杭州以湖山胜,苏州以市肆胜,扬州以园亭胜,三者鼎峙,不分轩轾。乾隆嘉庆年间甲天下的是扬州园林,不是苏州园林。
然后就没了。盐制改革、鸦片战争、太平天国战争之后,大量园林或荒废、或焚毁、或拆卖,由盛转衰;铁路给了最后一击——京杭大运河没落,而最初连接扬州的铁路计划并不被认为是很重要的,结果导致当时的经济中心迅速衰落为一个普通城市。随着大运河部分航段恢复运营,扬州又成为重要的贸易中心,也有出口工业,尤其是棉花和纺织品。2004 年才第一次开通扬州至南京段的铁路。
留下的是一个小一些、安静一些的版本,其中最好的是个园——历史最悠久、保存最完整、最具艺术价值。另一个幸存者是淮扬菜,而且不是次要的那个:它与鲁菜、川菜、粤菜并称中国的「四大菜系」,刀工精细、尤以瓜雕享誉四方,菜品形态精致、滋味醇和,善用火候、讲究火功。
扬州清曲是江苏历史悠久并具有影响力的曲艺之一,早在清代康乾年间就曾鼎盛一时,并流传于全国很多地区。大部分音乐由本地小调发展而来,具有民间性和地域特性,曲词题材选择极其广泛。演唱者分为「阔口」和「窄口」,都是「以字行腔」,注重腔韵和发声;每个曲目由一人到数人参加,现今仍保持传统的坐唱形式,除演唱者本人以外其他人均操一件乐器,同时还有小型乐队伴奏,乐器以丝竹管弦和打击乐为主。2006 年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「扬州八怪」是十八世纪让这座城出名的那群画家,纪念馆设在原西方寺的明代楠木大殿里,还复原了金农的寄居室。金农养鹤,写「我今常饥鹤缺粮」记自己晚年的清贫;雪天携鹤踏雪,题诗于壁:此时何所想,池上鹤窥冰。
最后是一套让外地人觉得奇怪、本地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洗澡文化。说法是「早晨皮包水」——天亮去茶社吃茶;「晚上水包皮」——入夜去澡堂泡着。这座城的三把刀是厨刀、修脚刀、理发刀,被当成一门手艺传统,而不是三种服务行业。
跟着他们去旅行
导演曾晓欣,编剧周浩辉,主演刘涛、张洪睿、楚轶男
讲古城扬州的烟花三月,景色迷人、美食飘香,常令客人留恋忘返。百年名号「烟雨楼」正为扬州厨界每年一届的盛事「名楼会」做准备:扬州城三大顶尖酒楼的主厨将在会上比试厨艺,获胜一方得到「第一名楼」的称号。93 分钟,看完就想订位子。
李斗(清)
作者家居扬州期间,根据目之所见、耳之所闻,积三十多年陆续写成,涉及范围相当广泛——扬州的城市区划、运河沿革、工艺、商业、园林古迹、风俗、戏曲以及文人轶事都有记载。「杭州以湖山胜,苏州以市肆胜,扬州以园亭胜」就出自这里,到今天仍是讲扬州最值得翻的一本。
苏爱根
收录作者自 2008 年到北京工作以来三年多里、利用业余时间撰写的八十余篇文章,不吝笔墨地写扬州。这是住在城里的人写的书,不是给游客写的,好在那些攻略里不会出现的部分。
传统曲艺,至今仍是坐唱形式
2006 年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演唱者坐着,其余人各操一件乐器,以字行腔。在城里看到演出告示就进去听——这是这座城最老的东西里,你还能亲耳听到的那一件。
访客最常问我们的关于扬州的问题,用大白话回答。
价格与实用信息由北京团队每月复核,规则一旦变化当天更新。
两天正好,也是舒服的两天。第一天走经典:冶春吃早茶,坐船游瘦西湖,从北门出去就是大明寺,再去看何园的复道回廊。第二天个园,凭个园门票免费逛盐阜路上的民间收藏馆,然后一头扎进东关街的巷子。第三天可以买汉陵苑和唐城遗址,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安排——茶社加一次修脚。
比你以为的早得多——它是「天亮到 10 点」的制度,10 点以后名点基本卖完,国营茶社中午 1 点以后也不怎么营业。8 点前在得胜桥的富春或丰乐下街冶春园里的冶春坐下,点三丁包、蟹粉汤包和大煮干丝,配一壶魁龙珠。
只要你打算去湖和两座园子——你本来就该去——就划算。瘦西湖旺季单票就要 150 元,个园何园各 45 元、大明寺 45 元,联票把这四处加古运河全包进去,能省下不少。到第一个景点时就把联票买了。
值得,两回事。苏州园林是被反复打磨的古典范本;扬州园林是盐商花不完的钱堆出来的,兼具皇家园林的金碧高大和江南园林的建筑小品,自成一派。而且「甲天下」的先是扬州园林——个园那组四季假山,你在别处看不到。
吃淮扬菜,清鲜平和、不靠辣。扬州炒饭、蟹粉狮子头、大煮干丝、切成发丝的文思豆腐羹、盐水鹅,还有著名的「扬州三头」:扒烧整猪头、蟹粉狮子头、拆烩鲢鱼头。点心要试「扬州双绝」——千层油糕配翡翠烧卖。
从南京怎么都方便:火车每天约 8 条线路、1 小时 20 分左右;汽车西站到南京忙时 15 分钟一班、票价 34 元。从上海坐火车费时很久,通常建议在镇江转乘汽车,或者走沪宁高速—扬溧高速(润扬大桥)自驾直达。
历史核心区全是免费的:东关街和东圈门,中间一百多条巷子;汶河路与文昌中路交会的文昌阁;还有从便益门广场码头到康山文化园码头那一段古运河沿岸。老城不花钱,而且是这座城最好的半天。
另有一番韵味,而且不差。冷天里瘦西湖上泛起层层雾气,人也散了,还能泡温泉。园林安静得你在四月永远看不到——只是别指望有花。
把这份攻略变成行程
同样的地方,配司机、配英语导游,门票也提前买好。
城市攻略
大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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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明珠,浪漫之都。
沈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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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从这里起步——一座皇宫、一座大帅府,和东北最实在的一口吃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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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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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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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龙雪山下的一座世界遗产纳西古城——水渠、青石板,和滇西北的文化心脏。
厦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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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亚热带海岛城市:寺庙、渔村小巷和闽南最好吃的一口,20 分钟轮渡外就是无车小岛鼓浪屿。
鼓浪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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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门外海一座无车的小岛:殖民老别墅、钢琴和猫——而它唯一的诀窍,就是住上一晚。
福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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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 2200 年的榕树之城、城里有山的省会:三坊七巷的明清坊巷,和造出中国近代海军的那家船厂。
泸沽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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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滇交界、海拔 2680 米的一片净水,最后的母系社会、清晨的猪槽船,还有大把用来发呆的时光。
西双版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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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格里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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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迪庆、海拔 3300 米的藏地小城——寺院、草原、转经筒,和又冷又稀薄的空气。
南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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赣江边的「英雄城」:一座千年名楼、160 米的摩天轮,还有全国最好喝的一罐瓦罐汤。
合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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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 年的安徽省会:包青天的故里、一条护城河围出的园林,还有通往黄山的高铁门户。
宏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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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按牛形布局的 900 年徽州古村,水圳通到每家门口,村心是一口半月形的镜面水塘。
武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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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镇两江,中国当之无愧的早餐之都——桥多、湖大、吃得便宜又好吃的一座江城。
长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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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最吵、最年轻、最不肯睡的省会——一座 3000 年老城,用一口辣椒和一张吃到凌晨的嘴,把人留住。
凤凰古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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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从文笔下那座沱江吊脚楼的边城——一串灯笼、一江跳岩,就是湘西最好的两个晚上。
庐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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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云雾里的花岗岩名山,山顶立着一座英式避暑小镇,瀑布分三级飞泻——还有苏轼说的那片永远看不透的云雾。
婺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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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美的乡村——几十座粉墙黛瓦的徽派古村散在溪边、垒进梯田,一年里有半个月是金色的。
衡山(南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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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岳:一座七十二峰、寺庙从山脚一路铺到山顶的朝圣名山,云海之上的那一场日出,就是全部的意义。
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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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当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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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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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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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的世界地质公园:红石峡把河水挤进一线天,314 米的天瀑一落到底,一条条沟谷里全是泉、瀑和潭。
日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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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一个不声不响的海滨小城:太阳从黄海里直直升起,沙滩绵延 60 公里,一顿海鲜比上海一杯咖啡还便宜。
烟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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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胶东港城:海崖上有仙境,地窖里有中国最早的葡萄酒,海岸线上是一长串金色沙滩。
连云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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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正经的江苏港城,城里正好装着一座神话里的山——《西游记》花果山,一条跨海大堤通往大岛沙滩,还有全江苏最便宜的海鲜。
三清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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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西一座竖起来的花岗岩峰林——破山而出的巨蟒、秀发披肩的东方女神,两条索道,还有一条挂在海拔 1660 米崖壁上的高空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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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邻居——一座有 24 座桥的海河、两千栋洋楼和北方最好的街头早餐的城市。
大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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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刻满佛像的边塞古都——云冈石窟、悬空寺,还有中国最古老的木塔。
太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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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省会,面食的故乡——晋祠的一汪活泉、两座明塔,还有一座讲透全省的博物院。
平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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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县城——一道明代城墙、第一家票号,还有城外两寺的彩塑。
五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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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佛教名山之首——一谷五十余座寺庙,外圈五座平顶台顶,最高 3058 米。
呼伦贝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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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好的草原——26.3 万平方公里的草场、白桦林与界河,打开车窗一路开过去。
故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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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 600 年的皇宫——72 万平方米的红墙里 8700 间房,世界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宫殿群。
三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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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唯一真正的冬日暖阳海岸——四片性格完全不同的海湾、一座珊瑚岛,和一尊立在海上 108 米的观音。
海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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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的省会是这座岛真正生活着的城市——600 年的骑楼街、一个火山石村,以及从老爸茶吃到半夜的饮食文化。
北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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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 24 公里的细白沙滩,一边是火山、珊瑚与熔岩堆成的海岛——中间还夹着一条 19 世纪的骑楼老街。
南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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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的绿城首府,是通往德天瀑布、北海和越南的门户——只要你肯慢下来,它本身也是一座相当出色的美食城市。
广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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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自治区,十几种风景——北边是峰林与梯田,南边是越南边境和一片温暖的北部湾海岸。
惠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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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免费的西湖、一座道教名山、两百公里白沙滩——珠三角最被低估的周末。
北戴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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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人自己的海——一个看日出的悬崖、十里平静的泳场,一年两次从头顶飞过的候鸟通道。
山海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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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城从这里不再是山里的传说,而是径直走进了渤海。
白洋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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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北平原上最大的淡水湖——而且几乎每一处都得坐船才能到。
秦皇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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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市装着 126 公里渤海海岸——真实的港口、两处著名度假区,以及唯一一片在这一带入海的沙丘。
野三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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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与燕山撞在一起的地方——52.5 公里的峡壁、一口会往外流鱼的洞,还有一条等着你掉下去的河。
珠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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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 28 公里的情侣路、146 座岛、一打生蚝,还有一条走过去就出国的边界。
武夷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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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曲清溪、丹崖赤壁,以及让这座山出了名的那杯岩茶。
九寨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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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 55 公里的沟,装着 108 个海子——看完这里的水,别处的水就都淡了。
四姑娘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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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座雪峰、三条沟,还有全中国最友好的一座 5000 米级雪山。
海螺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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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一直铺到 2850 米的冰川,森林里的高山温泉,还有头顶那座贡嘎山。
稻城亚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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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六千米神山、四千六百米的冰川湖,和二十个小时的车——四川最硬、也最高的一笔回报。
蜀南竹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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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万余亩竹子铺满二十八座山,一条红砂石长廊顶上绿得合了缝,还有一桌全是竹子的宴席。
都江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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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纪念碑,是一台机器:三件事、没大坝,两千二百七十年还在上班。
青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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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教在这里成了教,成都也在这里躲夏天。
青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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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瓦绿树、散啤蛤蜊,还有一座从海里直接长出来的崂山——黄海边最好上手的一座城。
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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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45 米、6290 级石阶、三千年的帝王封禅——中国最像一部档案的山。
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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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踩在自己饮用水上的省会——七百处泉眼在街巷里冒出来,本地人至今排队打水回家泡茶。
威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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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 1000 公里干净海岸线、一个免费的海水浴场、一座决定了一个帝国命运的小岛,还有每年冬天飞来过冬的几千只大天鹅。
曲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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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、两千年、几万块碑,还有一张 150 元一次搞定的联票——山东最好安排的一趟正经文化游。
蓬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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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把神仙安放在这里的海岸——崖下有一座能免费走的宋代水城,上面有一整套没人找到过的神话,还有去 32 座海岛的渡船。
长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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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座岛、一条海堤、150 元的三日通票、几万只海鸥,和一辆根本上不来的车——这里所有事情都得靠船。
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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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朝古都、民国旧梦,还有一座把鸭子吃明白了的城。
苏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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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运河、六十座园林,还有一座下午五点半就关门的城。
周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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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百年、十四座桥、一张票——还有一座只有早上八点之前才成立的镇。
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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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条河、七座小岛、四十九座桥——还有一座因为住在这儿所以天亮就起床的镇。
无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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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太湖,另一座山上立着大佛,排骨甜得能吵起来——长三角最被低估的一座城。
镇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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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山、一个渡口,扛起了中国文学里一大半名篇——一座大家开车路过的长江之城。
常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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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 2500 年的运河古城,造了个恐龙园,而且一点不打算为它道歉。
乌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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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镇子装了两个人:更老的东栅,和你要住进去的西栅。
西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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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条河、一百二十二条弄、一条带屋顶的长廊,还有一座还在过日子的镇。
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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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把湖放在城中间的城,一座把茶园放进山里的城。
西溪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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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城里十平方公里的沼泽,而它有一半,只有船进得去。
宁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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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七千年的港城,亚洲最古老的私家藏书楼,比上海外滩还早 20 年的免费江岸,和上岛之前最好的一口海鲜。
普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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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没有出租车的佛教海岛,三座大寺,和一顿 10 元的午饭——那顿饭本身就是重点。
千岛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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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七十八个六十年前还不存在的岛,和中国大江大湖里最干净的一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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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五百年的江南水乡,鲁迅故里还是免费的。
舟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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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0 座岛,一条进岛的路,一个比谁都装得下鱼的港口。
横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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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有城镇那么大的片场,宫殿是假的,剧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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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风化雕成风景的火山,八大景区 500 多个景点,全靠两条腿去换。
浙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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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又小又多山、又富得出奇的省,装着一湖、两座水乡、一座佛山和一座死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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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港的吊牌天生就低一截,一年两季全城大减价,每个商场都压在地铁口上。
中国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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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离海最远的城市,抬头是天山的雪,晚上九点才开始吃晚饭。
中国香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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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香港——有人为购物而来,有人为一座山、一碗面、一场烟花而来。
中国台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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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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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拔3000米之上的一滴天堂泪,七月的油菜花把整片高原染成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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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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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年的红墙金瓦,一顿午饭前就能爬上的长城,还有全世界最好吃的烤鸭。
台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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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小时不打烊的书店、夜市里尖叫的味蕾、巷口一句温柔的「你好」,淡水河边一座说不尽的老城。
北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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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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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《康定情歌》唱了八十年,跑马山下的溜溜城,却是通往贡嘎、新都桥和塔公草原的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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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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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木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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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在这里没用——重庆是立体的,火锅、夜景、穿楼的轻轨,全都长在山上。
黔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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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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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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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低估的避暑之都:夏天平均 23℃、5 块钱逛黔灵山、晚上 7 点后整条街都是夜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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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被舞阳河画成太极的苗侗古城,两千八百年的军商码头,晚上比白天好看十倍。
黄果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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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课本里背过的那道瀑布,真站在它面前时,水声比记忆还大。
哈尔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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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下三十度,一座能走上去的冰封大江,还有一群再没回国的俄国人留下的教堂。
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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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、雨林、二十五个少数民族,再加一碗过桥米线——全在一个省里。
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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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的万国建筑、弄堂里的生煎香、陆家嘴的玻璃森林——一座把旧梦和未来叠在一起的城市。
张家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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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奇峰拔地而起,云雾在峰林间自由行走——这里不是「仿佛」仙境,而是「就是」仙境。
广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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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盅两件的早茶、骑楼下的老街、珠江上的灯火,还有那句「食在广州」——这座城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桂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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漓江上漂着竹筏,山从水里长出来,一碗米粉只要几块钱——这就是甲天下的桂林。
深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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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四十年前还是县城、如今把你从世界之窗送到东西冲海岸的城市,山海与高楼就在同一张地铁票的距离里。
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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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三千年没改过名字的城,用一壶茉莉花茶和一口红油火锅,把所有人的急性子都磨没了。
新疆
城市攻略 · 11 线路s
三座大山撑起中国六分之一的土地,北疆看风景,南疆读历史,一路上都在刷新你对「大」的理解。
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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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朝古都,两千两百年的地下军团,和一座骑单车100分钟就能绕完的明代城墙。
青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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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只是开场,柴达木的盐、可可西里的风、玉树的经幡,才是青海真正的底牌。
西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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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域高原上,信仰是日常,神山圣湖是邻居——去过的人都说,这里成了他们的第二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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